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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小說 新書-第688章 這誰頂得住啊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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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在县城以北、当阳河以南二十余里阔地上,这里过去是良田美宅,如今却荒废犹如鬼墟,划过土地的不再是铁犁,而是铁蹄与兵戈。
当阳河较为浅小,最深处才没过人大腿,魏军又在上游以土囊堵截河流,导致水面干涸至小腿位置,刘秀失去了半渡而击的机会,只迫近河流列阵,以压缩魏军布置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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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在开战前对心腹大将冯异授计:“就算魏军堵塞当阳河,但战场左、中两处滩涂颇为泥泞,又有沼泽水田,此乃骑兵陷地,故而魏军骑兵必从右方绕道突我,公孙为我右翼,正当敌骑锋芒!可有信心?”
冯异毫不犹豫:“臣麾下两万余人,皆乃荆楚勇士奇才剑客,力扼虎,射命中,敌骑敢来掠阵,必使其败退。”
并非是冯异自大,荆楚勇士,确实是自汉以来以步克骑的利器。
最著名的战例便是李陵,汉武帝晚年时,李陵带着从荆楚地区招募的五千士卒,径万里度沙漠,深入匈奴腹地,遭遇单于主力,李陵及五千步卒力敌十倍于己的匈奴骑兵,尚能且战且退,虽然最终败了,但杀伤相当, 若非无人接应、箭矢用尽, 说不定还能创造奇迹杀回边塞。
眼下冯异手中的荆楚士卒多达两万,而魏军骑兵至多八九千骑,冯异有把握为刘秀遮蔽侧翼,甚至希望能反推过去, 创造战机……
作为右翼副手, 刘隆曾在陇右凉州居住多年,又和魏国骑兵交过手, 他给冯异提议道:“大将军, 魏骑多有马蹄铁,木蒺藜只怕无效, 还是多设距马鹿角为妥。”
冯异从善如流,又充分吸收前汉经验, 效仿漠北之战时大将军卫青环车为营大败匈奴的战法, 以武刚车构成面向东方的环形阵地, 做足了准备。。
太阳高升之际,魏军也越过当阳河, 进入预定的战场, 其人数浩浩汤汤, 旌旗遮天蔽日,戈矛犹如移动的森林, 鼓点号角震天,让人见之闻之莫不心悸。
荆州兵是最镇定的, 他们和魏军交手次数太多了,又由冯异统御多年,家中在荆南多有壤土,与大汉一荣俱荣, 有保家卫国的决心, 冯异指挥起他们来,就像使用手臂一般灵活。
一如刘秀所料, 魏军阵列后,开始若隐若现一些移动的“影子”。那是魏国骑兵,他们正在不断向右方横向移动,寻找合适的地点进行突击!
眼看魏骑从极右方络绎渡过当阳河, 开始在万余步卒策应下, 逼近荆州兵阵地,冯异一面令正面方阵同魏军徒卒交战对垒,同时调整了武刚车方向:
“前行持戟盾,后行持弓弩, 闻鼓声而纵,闻金声而止!”
不论是襄阳之战,还是郢城之役,岑彭麾下的骑兵并未给冯异造成太大麻烦。淮北战场那边,盖延及渔阳突骑还送了一波,所以在汉军诸将心中,并不认为魏骑不可战胜。
可惜,刻舟求剑,势必付出代价,今日真正直面魏骑时,冯异才惊觉,迎面而来的,是一群怎样的“怪物”!
放眼望去,对魏骑的第一印象,便是“人马皆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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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装铠虽然出现很早,但一来打制耗费重金,二来是普通马匹难以承担重量,所以汉朝时,只有朝中越骑、胡骑、长水等校才装备。新莽末年天下大乱后,各地割据武装陆续组建了一些具装甲骑,最著名的便是陇右良家子骑,豪强子弟自带干粮、徒附和甲胄,但陇右军中,也不过区区三四百具,在隗氏和第五伦周原决战时,就葬送得差不多了
然而今日踏着碎步逼近的甲骑,绝非陇右良家子骑的复制,而是大大加强!
前排千骑之众,属于马援派来的“西凉铁骑”,同样出身陇右河西,骑士们仿佛被罩在铁桶里,甚至还戴铁幕面,手持长马槊,身下挂着铁钝器。
而他们的战马,防护也远超前代,除了当胸等部件外,还增加了面簾(lián),用甲片编缀成一个整体,面簾上开孔眼,只露出战马的双耳、双眼还有鼻孔,艳阳下闪着粼粼反光。
旗甲一色,整齐划一,甚至连马腿迈步的速度也差不多,西凉铁骑仿佛一座移动的铁山,光是缓缓行进,就给敌人极大的压迫感!
但最先动作的,却不是这些铁罐头,而是游弋在他们左右的轻骑兵。马匹并未具装,骑士也只着皮甲,头戴小帽,利用其灵活轻便,不断对荆州兵的突出、空隙部分进行袭扰,或多或少,或聚或散,或出或没,来如天坠,去如雷逝,正是并州兵骑娴熟的“鸦兵撒星阵”。
他们在试探荆州兵的弓弩分布,当摸清楚某处弓弩密度较小后,消息会同步给半里外驻马休整的重骑兵,随着一声声尖锐铜哨,西凉铁骑终于开始了行动!
铁山不再缓慢压迫,而开始加速,再加速!尖锐的阵势如同一柄利剑,对准荆州兵最薄弱的部位前进!
在冯异安排下,汉兵以武刚车前驱,占据地势,士卒三重长矛已斜指苍天,然而他们没法将每一寸土地都严丝合缝布置。
敌人越来越近,无数顶圆圆的铁胄在起伏波动,与他们身下具装颜色各异的骏马汇成了一股洪流,铁蹄践踏着当阳河的泥泞,发出了隆隆的轰响,好似要将江汉大地崩裂!
面对岑彭巨砲尚且无所畏惧的荆州兵,眼下却个个脸色铁青,铁流滚滚逼近,如雨点般射出的弓弩竟无法阻挡敌人,只偶尔将一二骑射落——这还是被箭打中头部撞晕过去的,这五年间,随着冶铁技术改进,北方铁产量翻了几倍,西凉铁骑,竟能阔绰到一人披两层铁甲,一般弓弩不能穿透。
眼看弩阵不能阻敌,就只能靠肉身了,汉兵们拼命发出吼叫给自己壮胆,但这些勇敢的呐喊声,下一刻就被槊与肉、矛与甲相互碰撞的瘆人声响,以及惨叫马鸣淹没了。
长矛刺在马铠上折断,剧烈的冲击使得人仰马翻,一个荆州兵被马槊高高挑飞,更多人则在推攮中倒地,被铁蹄践踏于脚下,沦为血泥……
魏骑才一冲,冯异的右翼阵列,便陡然出现了一个缺口!
这,谁顶得住啊!?
……
战斗刚开始便如此惊心动魄,连远远指挥的刘秀,也心生骇然,短短五年,第五伦将魏国骑兵打造得这般可怖,刘秀和冯异都明白,他们低估魏骑了,这支军队,和匈奴骑、陇右骑,压根就不可同日而语。
这魏国重骑兵的战法其实很老套单一,无非是轻骑掠阵袭扰,然后观察敌人反应,若有骚动,那重骑就找到了目标。
而若是第一次没冲动,那就前队迅速横向撤离战线,但汉军还没缓过气来,次队却已再度再冲入……反复如此,总有突入阵列的时候,此时便不论众寡,长驱直入,周围游弋的各队重骑兵,也四方八面响应齐力,一时俱撞!
就算铁骑陷入了汉军重围之中,甚至马腿折了摔入敌阵,重铠全装的骑士一样能造成可怕的破坏力:他们会抛弃马槊,改以环刀、铁钝器乱舞,一般戈矛刀剑难以破开两层重甲的防御,往往十余人才能制住一个。
如此一来,汉阵反而更加混乱,随着右翼魏军步卒也趁机推进包抄,本以为最稳当的冯异右翼,败下阵来只是时间问题……
而此时此刻,左翼也已开战,由横野大将军王常带着绿林老兵两万人坐镇,他直面的对手,则是万脩。
万脩因腰伤休养多年,如今重入战阵,半日破蓝口聚、斩傅俊人头,先声夺人后,气势正足,今日得居一翼,在千里镜中,但见对面汉旗之外,便是王常的将旗,只感慨是遇上老对手了。
早在刘伯升入关中时,王常就占据河洛与之策应,万脩虽然在渭北战场,但潼坂方向,却是他老搭档景丹指挥的。
“王常是景孙卿麾下败将,在我这就能占得便宜么?”
又见王常麾下,多是刘秀收拢绿林残部后整编,但依然是陈旧的阵列,服饰杂七杂八,与多年前在刘伯升旗下并无长进。
反观万脩指挥的关中新军,却是一支崭新的军队,当初第五伦深感淮北鏖战之艰难,“旧式军队”难堪大用,遂花了五年时间,从训练、兵源开始改进,摒弃过去多募流民魏猪突豨勇的办法,只精选关中有产人家子弟,依照乡党编为部曲。
而将校也多任用识字的郎官为任,他们的服饰整齐划一,人人都上都带着蓑笠遮阳,步兵为主力,配备骑兵、工兵诸类,征募后必须脱产训练一年以上,从步法到战斗队列,弓弩射击,皆要熟习,练成后编入师旅,服役三年,有一份粮饷,三年结束后退役为预备兵,若国家有事,仍会征募。但这些当过四年兵的士卒,不仅熟习刀兵、阵列,整编后可开拔前线,不用临时抓壮丁凑数了。
两军交战点位于战场左侧,这片区域是泥泞的河滩、干涸的水田,利于防守而不利于攻,但魏军仍踩着满地泥水,顶着汉军弓弩前进,绿林老兵自诩经历战阵颇多,然而遇上这群刚在蓝口聚见过血的关中新卒,竟不能占上风,阵线反被一点点往后推……
关中新卒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对面只是老猫,这谁顶得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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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被中军看得清清楚楚,刘秀的眉头大皱,而在旁待命的扬武将军马成更加焦急,眼看左右皆不利,胜利天平一点点偏向魏国,马成遂来到皇帝鼓车前,向刘秀请命道:
“陛下,不能再等了,让臣带交州象兵,前驱突阵罢!”
那十五头大象,被马成视为己方杀手锏,在交州时,当汉兵第一次面对这种庞然巨物时,可被吓得够呛,几乎败绩,慢慢摸清楚门道后才能反胜。
据马成所知,这些巨兽,从未出现在中原战场上,若能驱出冲向魏阵,或许能产生奇效!
然而刘秀却摇了摇头:“以象为兵古时已有,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周公遂以师逐之,至于江南。”
“而昆阳大战时,王莽令诸将驱上林苑中诸猛兽虎、豹、犀、象之属以助威武,虽然未曾骑象而战,但结果又如何?”
马成却认为这不可混为一谈:“彼辈仅是驱兽为锋,与田单火牛阵无异。而战象则是有人驾驭,譬如乘马,指东则东,指西则西,魏军骑兵虽勇,不如巨象之猛;甲胄虽利,难以穿透象甲,让臣去罢,必能所向皆靡!”
因为南方难以组建大规模骑兵,刘秀先前确实有以象代马的想法,以象兵冲阵,效果或许比骑兵还好,遂存了“试一试”的心态,让马成带着战象北来。
但如今,他心中却多了一层隐忧。
刘秀道:“象为野兽,惧火,而第五伦先时已用‘火箭’,颇为怪异。若战象前驱,反为火箭所射,惊惶下调头乱我阵列,岂非自践己足?”
马成也听说过夜袭长坂所遇的“火箭”,但他认为那只是刘隆等人夸大其词,无非是普通烟矢,加上点方士把戏,当汉军没见识?
他遂大言不惭道:“陛下,这十五头战象从小为骆人俘获训练,与火朝夕处之,纵以火把在眼前晃荡,也吓唬不到,更何况,魏军器械笨重,多在守御、攻城时方能使用,如今可是野战,仓促间如何架设?万不能因噎废食啊!”
马成渐渐将刘秀说动了,事到如今,左右翼都无法指望,若不想就此落败,就必须从其他位置打开局面!
沉吟片刻后,刘秀松口:“象兵可以出。”
不等马成狂喜,刘秀却又道:“但不可为主攻,只能作虚张声势之兵,用来乱魏军阵脚。”
刘秀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看向当阳河北,稳坐中军的五德旗,标识了第五伦的位置,这是十余年来,刘秀和毕生大敌,距离最近的一次!
他做出了决定,回过头,刘秀目光炯炯看向掩蔽在村闾、烟雾中的精锐部队,仿佛看到了反败为胜的希望。
“此战欲胜,还是得靠丹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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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柱这边,常德和安两林父子二个,轮番的想灌倒他。玉柱醉了,才能套出更多的真话。
结果,玉柱越喝脸越红,越喝汗越多。但是,两眼却也越来越明亮了,丝毫不见醉倒的迹象。
毕竟是初次登门拜访岳父,玉柱一直悠着的,没敢灌常德的酒。
但是,对于安林的主动挑衅,玉柱也是偶露峥嵘,三下五除二的把他灌到了桌子底下。
安林倒下后,常德也不敢再劝酒了。他也看出来了,玉柱那是名副其实的海量。
从富察家出来后,寒霜凑到玉柱的耳旁,小声说:“爷,奴婢没用,一直没有见着咱们家的少奶奶。”
嗯,玉柱一听就懂,他的老婆富察氏只想暗示一些东西,却不想堕了她自己的身份。
毕竟,富察氏可是镶黄旗满洲大贵族之家的大姑奶奶,嫡亲的祖父又是正一品的黑龙江将军,有失高贵身份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去做的。
经过没见面的几次交流,富察氏的形象在玉柱心目中,有了个大致的轮廓:绝色,贼聪慧,颇有自尊。
正妻不是妾,自尊自爱是必须的。
今天,和富察家商量了不少事。
常德的四十大寿,富察一族的亲戚肯定是要来的。只是,内阁大学士富察·马齐,即使下帖子请了他,估计也是礼到人不到。
玉柱对马齐的印象,主要有三点,圆滑的老官僚、坚定的八爷党和暗中卖国。
康熙一废太子之后,马上后悔了,想让李光地给外头的群臣们透个风,让大家都听皇帝的招呼,共同推举胤礽,复为太子。
结果,狡猾的李光地居然没有把风声透露出去,满朝重臣们都不知道康熙的真实想法。
但是,康熙提前公开吩咐下来,不许马齐参与选新太子的活动。
偏偏,马齐就是不听康熙的严厉警告,依旧在暗中联络重臣们,一致推举老八出来做太子。
为了支持老八,马齐也是够拼命的了。
除了五阿哥之外,照玉柱的理解,常德还想请佟国维也来出席。只是,没好意思明说罢了。
既然是要请佟国维,玉柱就只能去找隆科多了。
可是,隆科多回老佟家见了佟国维后,佟国维却说,只有玉柱亲自上门去请他,他才肯去赴宴。
得,老头子这是生气了。
小赫舍里氏被撵进家庙之后,玉柱却一直没有登老佟家的门,这就惹来了佟国维的大大不满。
玉柱心里很明白,老头子是想他接下老佟家这个烂摊子。
可是,玉柱才不想接下烫手的烂山芋呢。
老佟家里,乌漆八糟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玉柱若是接了过来,成天也别干正事了,就剩下替叔伯兄弟们擦屁股了。
可问题是,玉柱毕竟姓的是佟佳,将来隆科多的一等公爵位,也是他的。
换句话说,老佟家的那些破事儿,即使再不想接,最终也还是必须接下来的。
在这个宗族观念极强的时代,玉柱若是护不住佟家人,就等于是露出了软肋给政敌。
逻辑很简单的,某位堂兄犯了错,玉柱居然护不住他,圣宠是不是衰了呢?
大家族,讲究的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父族,母族,妻族,都是玉柱逃不掉的责任。
隆科多是自己的亲爹,不可能坏了玉柱的事儿,佟国维就不同了。
佟国维爱的是老佟家,迫于形势才承认的玉柱,他也和玉柱没有多少祖孙之间的感情。
玉柱仔细的琢磨了下,便吩咐胡彪回老佟家一趟,去拜见佟国维,约个见面的时间。
谁料,胡彪回来后,禀报说,老太爷火了,岂有回自己的祖宅,见自己的祖父,还要使人约时间之理?
玉柱微微一笑,佟国维的发怒,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发怒,才是咄咄怪事呢。
于是,玉柱换了身衣服,带着胡彪、吴江,乘马车去了同福胡同内的老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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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玉柱下车之后,脚还没站稳,就见老佟家的大管家佟六,毕恭毕敬的跪下行礼。
“老奴佟六,叩见玉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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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六毕竟是佟国维的阿哈,玉柱赶紧俯身,将他扶了起来,十分客气的说:“佟叔您太客气了,我实在是不敢当啊。”
一旁的胡彪,心下却暗暗得意。佟六啊,你也有今天呐?
以前,佟六就是胡彪遥不可及的老祖宗,他每月的那点月例银子,还要交四分之一给佟六。
佟六美其名曰,替胡彪存着,免得他瞎花了。
呸,是替佟六自己存着养老了吧?
“老太爷已经在上房里候着了,老奴领二爷您进去吧?”佟六哈着腰,恭顺的透了一丝丝底。
没办法,佟国维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了,这个府里迟早是隆科多的天下。
隆科多的天下,和玉柱的天下,有何区别?
至于岳兴阿那个嫡长子,因为生母赫舍里氏被佟国维弄进了家庙,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府了。
老佟家的大门洞开,佟六本想领着玉柱由大门进去,玉柱却偏偏没走大门,却由侧门进了府。
佟六暗暗点头不已,老佟家的老爷和小爷们,如此知礼和守法的主子,玉柱是头一份了。
玉柱才不傻呢,他的脑子抽了风,才会走中门进府。
老佟家可是一等公府,佟国维是领侍卫内大臣兼议政大臣,玉柱才是个正五品官而已,还是孙辈,至于那么的狂妄自大,非要从中门进府么?
满招损,谦受益,低调做人,才是王道!
进了亲亲堂后,佟国维高居于热炕之上,玉柱恭敬的跪下,主动摘帽,磕了三个响头。
“哼,你还知道回府来看我这个玛法啊?”佟国维故意没叫玉柱起身。
玉柱也知道,老太爷的气没消,便笑嘻嘻的拱手道:“不瞒玛法,万岁爷逼得太紧了,孙儿正在琢磨着单劾太子的党羽呢。”
佟国维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妥妥的政治动物,要想转移佟老太爷的视线,唯有政治冒险了。
果然,佟国维被玉柱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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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片刻,便道:“坐老夫的边上来,慢慢的说,究竟怎么回事儿?”
佟国维是亲祖父,不是隔了一层的岳父常德。亲祖父让他坐,玉柱自然是敢坐的。
玉柱就把参倒了镇国公恩山,被皇上赏了温泉宅子、银子和御前腰牌的事,完整的和玉柱说了。
佟国维眯起两眼,沉吟了良久,忽然一叹,说:“温泉宅子和银子倒也罢了,这御前腰牌,一共才给出了十块。老裕宪亲王、家兄、老夫、马齐、索额图、明珠……”数了一长串人名。
老裕宪亲王,便是薨逝的皇帝兄长,裕亲王福全。因其谥号为宪,故名裕宪亲王。
“嘿,还真的是异数呢,若是康熙四十年之前,你万无得此腰牌之理。”佟国维的话里有话。
玉柱一听就懂,康熙四十年之前的今上,不敢说是英明神武,至少也不至于像今天这般的好大喜功。
“嗯,也是,老八和太子,谁都不是好惹的,皇上若不护着你,只怕是会给他们的党羽,吞了你。”佟国维故意恐吓玉柱。
玉柱却丝毫也是不怕的,就算是佟国维不出面护着他,有隆科多和庆泰在,也足以撑起大半边天了。
满朝的清流言官,除了玉柱之外,谁敢淌进老八和太子死斗的浑水中去?
不客气的说,一个都没有的!
这年头,谁比谁傻呀?
弹劾太子?弹劾老八?
别逗了,擎等着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吧。
康熙放眼望去,也只有玉柱敢对老十四动手,变相打了老八的脸。
这么好用的一把刀,康熙怎么舍得丢弃掉呢?
哪个清流言官,有玉柱这么雄厚的家世?
客观的说,玉柱还可以选择混吃等死,按部就班的爬上去。
康熙却已经被他自己的错误政治安排,给坑惨了,陷入到了持续加码的死循环之中。
不客气的说,是康熙更需要玉柱这把锋利的刀,而不是相反。
说句大实话,玉柱如果不是想骗取康熙的信任,拿到一定程度的京城兵权,绝不可能参与这种火中取栗的游戏。
现在的战略局面是,上甚惧太子谋反。等一废太子后,上又甚惧老八联合满洲重臣玩玄武门之变了。
站在康熙的立场上,太子的废而又立,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因为,不复立太子的话,权力场上的所有矛盾,都会集中到康熙的身上。
尤其是二废太子之后,直到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的畅春园惊变,这段时间里的激烈斗争,才是九龙夺嫡最精彩的部分。
老四登基之时,连大行皇帝的遗诏都没有,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丑闻。
所以,玉柱仅仅是拿下了镇国公恩山罢了,康熙便赏了异常珍贵的御前腰牌。
这就是想鼓励玉柱,再接再厉,帮着康熙睡个好觉。
“腰牌呢?”佟国维把手一伸,找玉柱要腰牌去看。
玉柱自然要满足他的好奇心了,从怀中摸出了那块沉甸甸的腰牌,双手捧到了佟国维的面前。
佟国维接过腰牌后,仔细的抚摸了一阵子,便轻轻的将腰牌搁到了炕桌上。
没等玉柱反应过来,佟国维也从怀中摸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金丝楠木材质的腰牌,将两块腰牌,摆了个并排。
凡事,就怕比较。
两块腰牌搁到一起之后,玉柱明显发觉,佟国维的那块腰牌编号为伍,而玉柱这块则为壹拾叁号。
“唉,明珠垮了,没死,已是万幸。索额图和他的儿子们,都死光了呀。”佟国维抬起头,仰望着玻璃外头的院内,眺向远方,好象是在缅怀诸多的故人。
隆科多说过,今上特意下旨内务府造办处琉璃厂,精心烧制了三大块玻璃,赏给了佟国维,并安装在了亲亲堂之中。
以玉柱的眼光,亲亲堂内的玻璃,虽然远不如后世玻璃那么的明亮。但是,也比糊窗户纸的阴暗光线,强出去十八条街了。
据说,康熙还赏了一支单筒铜制望远镜,以及一副老花眼镜给佟国维。
说起来,康熙啥都懂。偏偏,他活着的时候,海禁措施是最严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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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神話版三國笔趣-第四千一百二十二章 又來一個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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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利纳拉里和萨卡拉利莱对视了一眼,根本没有交流,他们就明白了当前是啥情况。
毫无疑问的讲,这破事大概率又跟他们罗马有关,这个大章鱼的情况大概可以描述为,经典的邪神逃亡之路之类的东西。
“哦,公瑾啊,你手脚倒是麻利,居然这么快就将我们准备捕捉的目标打死了。”吕布看着已经基本变成浮尸,全靠上面扎的吊针吊命的邪神,有些可惜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不经打啊,我现在正在努力的救这东西呢。”周瑜很是无奈的说道,他现在恨不得杀到过去,一拳揍晕过去那个下令全舰齐射的自己。
“不用看了,没救了,你吊命也吊不了多久。。”吕布看着已经成了一张皮,瓤子都流光了的悲惨邪神,很是正经的说道。
罗马搞得这版邪神就跟水母差不多,虽说是稀有的实体邪神,但是这邪神根本没有能下口的地方,打爆之后,酱汁流光就完蛋了。
这个时候得说一句,貂蝉的信吕布还没有收到,而且周瑜的话虽说没有特别扭曲,但这个状态,完全就是一副遇到了邪神,结果一轮齐射,邪神扑街的现实造型。
“这就没办法了。”周瑜对此深感无语, 而罗马的帝国守护者则非常无所谓的看着这玩意儿的尸体, 上次他们在元老院锤爆了这玩意儿,掉了一堆小触手,根本不需要来捡尸体。
故而这个时候这群罗马人很是矜持的站在空中不说话,也不准备捡垃圾了, 虽说就算是捡了也没用, 因为没有周瑜这个超级媒介,谁用触手召唤下来的邪神都是削理智, 而不是削智商的。
毕竟召唤仪式的召唤人是非常重要的添加剂, 没有召唤人,全靠圣遗物, 那召唤出来的玩意儿,全看原始形态是啥样子。
从本质上讲, 能召唤下来这个玩意儿, 更多是因为相性和扭曲的缘故, 周瑜和这个大章鱼还是有点相性的,然后靠着这点相性, 周瑜将大章鱼的理性蒸发扭曲成为了智商抹杀。
换成其他人, 那就甭想有这个福利了。
“既然邪神已经被击杀了, 我们也就告辞了。”吕布懒得和周瑜交流,双方就不是一个画风, 他和孙策还能交流,和周瑜就算了吧。
说完吕布就飞走了, 他花了好几天,到处找才找到这地方,不过邪神死了,这事也就完了, 会坎大哈坐镇就是了。
“呃, 温侯你不去恒河那边吗?”周瑜突然远程传音询问道。
“你这么一说,对哦。”吕布陡然反应过来, 之前他没有命令所以不能离开坎大哈,但是现在他已经收到了命令,离开了坎大哈,那么他直接去恒河, 不就好了。
毕竟恒河那边搞得事情有多大, 吕布也是知道的。
“你们当年手脚为什么不干净一些?”吕布表示收到了消息,准备去恒河,去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当年的事情, 随口询问道。
吕布毕竟是九原人,和外族作战的多,对于投外族自然没有什么好感,问这话颇有些理所当然的语气。
“当年伯符是报父仇,不是灭族。”周瑜很是无奈的解释道,“公羊的复仇理论并不是让人无止尽的复仇,是为君亲师复仇,而伯符本身就不占大义,只能说是占了道义。”
这年头还没有后世司马懿盟誓毁约,搞得大家对誓言不屑一顾,当前对天盟誓那就相当于让老天爷做鉴定。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孙坚被实锤了玉玺在手,但他发誓之后,还是有很多人相信孙坚的原因,因为这可是老天爷看着,誓言不能乱发。
后面刘表让孙坚兑现了万箭穿心的诺言,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事刘表做的没问题,就该这么整。
所以当初孙策为父报仇,杀了刘表之后,周瑜也要搞个假的一起送走,别说是杀全家了,要不是孙策是周瑜的义兄,周瑜都不想趟这份浑水,也真就亏是孙策带头了。
“真是矫情!”吕布嘲讽道,周瑜无可奈何,他出身在三公之家,要点脸呢,有些事情明面上就不能做!又不是董卓,不讲规则。
周瑜很是无奈,这种事情能怪他们吗,他们也不知道后面是这样一个发展,周瑜当时考虑到是孙坚毁誓,只杀刘表还能说是报父仇,灭门那就是给别人递刀。
说一句过分的话,如果孙策因为这事灭了刘表满门,荆楚世家有一个算一个,对孙策绝对是面服心不服,你孙家不讲道义,我们荆楚世家为什么要讲道义,这年头誓言还没被败坏呢。
穿越银河来爱你
“我先去恒河了。”吕布传音给周瑜之后,直接飞走了。
“温侯也去恒河参战吗?”等吕布飞走之后,庞统皱眉询问道。
“是的,他能去的话,绝对不会错过,之前只是因为身在坎大哈,不好脱身。”周瑜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傅少的独宠
“不过他一个人去也没什么价值吧。”庞统想了想开口说道。
“虽说不太愿意承认,一个无敌到只要上了战场,必然会被一群人围攻的男人,还是非常能拔升士气的。”周瑜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
没错,在周瑜看来,吕布最重要的不是其带并州狼骑的能力,也不是他自带的破界级加持能力,而是纯粹的武力。
“实际上,温侯对于整个军团最重要的可能都不是他那覆盖范围广阔的军团天赋,而是他破格的个体实力。”周瑜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在双方指挥能力,士卒强度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有吕布的一方几乎可以说是必胜,这家伙带来的士气提升,以及强悍的突破能力基本是无解的,个体实力几乎被吕布拔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军团作战的时候,真的没有人能挡住他吗?”庞统有些疑惑的说道,在他看来吕布就是一个超级兵,虽说也很强,但不至于有周瑜形容的那么夸张。
“军团作战的时候,能挡住温侯,那是因为温侯周围的其他人被牵制住了,导致他必须要分出一部分的精力用来应对突发事件,温侯算是极少数可以作为一个军团级筹码的超级猛将。”周瑜看着吕布飞走的方向随口解释道,“不过前提是要会用。”
吕布的统兵能力并不强,在人数不够多的情况下,吕布能直接挑穿战线,发挥出惊人的战场威慑力,但在规模够大的情况下,没有足够统兵能力的吕布就显得不够看了。
可这是在相对比较难以展开的地形作战的时候才能出现的问题,在周瑜看来,吕布这人就该当做倒数第二个杀手锏,打出暴虐级别的碾压攻击,吸引注意力,然后一招将对面捅死。
说实话,别看前缀那么多,但周瑜观察了这么久,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还真就只有吕布和张飞,关羽属于抽冷子,赵云太稳,只有吕布和张飞能打出那种暴虐级别的镇压效果,加之两人超强的战斗力,进场的爆发式碾压,绝对能强行吸引住敌军的注意力。
大军团作战,只能打破绽,没有破绽,双方起步七八万的规模,就算是杀也需要杀非常多的时间,更有甚者,只要战线不出现问题,那双方打的再乱,也只能说是僵持。
然而吕布和张飞属于极少数能靠自身的超强爆发力,以及暴虐级别的镇压效果,逼迫对方出现破绽的强者。
这种方式不是大军团指挥该用的方式,但这种方式足够有效,当初李傕三人锤朱儁,就他们三个要能在朱儁战线找出破绽才是见了鬼了,然而足够暴虐的镇压能力,直接从正面破开了战线。
当然朱儁那种地板砖,外加人不够多的情况就算了,换成现在这种动辄十几万,几十万的战场,这样的打法从正面破开很难,但绝对可以逼对方调兵补战线,而调整战线永远是最容易出现破绽的时候。
“你觉得你会用?”庞统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然而可惜的就在于,恒河之战不可能让我打。”周瑜扭头看着庞统很是认真的说道。
这不是开玩笑的话,而是周瑜自己也有清楚的认知,这一次的恒河之战,无论如何都不会交给周瑜来打,刘备亲自过来,除了这事必须要宗室亲自来解决以外,还有很大的原因在于刘备不来,周瑜因为刘皊的事情过来的话,周瑜很大可能会是总帅。
就算周瑜不是总帅,周瑜和关羽也会变成一正一副两个指挥。
周瑜的问题在于不管是资历,还是功劳都不弱于关羽,只要周瑜过来,哪怕是关羽都需要道一句都督。
“关云长指挥不了温侯的,哪怕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关云长也不忌讳温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关云长也会使用张翼德。”周瑜神色平淡的说道,这倒不是任人唯亲的问题,而是综合考虑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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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两人都能达成战略目标,而且张飞更具备灵光一闪的突破能力,以及危机应对能力,那关羽为什么要用吕布?
就凭吕布实力更强?算了吧,张飞这个级别对于非吕布以外所有的对手而言,其实没有啥区别的,吕布能打死的,张飞也差不多,张飞打不死的,换吕布上,那些人要跑,吕布也没什么好办法。
战场毕竟不是单挑。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你说战场打到这种程度,会不会有单挑?”庞统突然开口询问道,这话将周瑜直接问住了。
“虽说挺有些不可思议的,但真要说的话,如此大规模的战斗,贵霜可能还真会派人致师。”周瑜想了想回答道。
以前不单挑那是因为是各种袭击战,但这一次绝对是正经的王对王,贵霜这群大月氏流窜犯很有可能选择致师。
“他们的内气离体和破界数量众多,而且单挑就算是打不赢,在总兵力突破五十万,云气的压制异常沉重的情况下,也未必会死,致师的概率并不小。”庞统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毕竟这次如果打起来,韦苏提婆一世肯定自己来,而且不同于上一次的情况下,这一次韦苏提婆一世兵马齐全,按照以前的礼仪,哪怕是为了和汉室辩驳几句,致师也属于正常情况。
贵霜这边别的不多,内气离体是真的多,所以韦苏提婆一世可能还真不在乎折损几个。
“这样的话,大概率是温侯亲自上去。”周瑜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活绝对没有人抢,或者说,就算是张飞这些人恐怕都抢不过吕布。
“都督,长安那边送来的紧急通知。”就在周瑜感慨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戏目的时候,沈珩带着新的秘报赶了过来。
周瑜伸手接过秘报,看完陷入了沉默,“士元,让凌将军他们前去接伯符他们,我们率领剩下的舰队南下。”
“怎么了?”庞统不解的询问道。
“池阳侯他们在非洲最南边的位置。”周瑜面无表情的说道,从信上周瑜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我忘了解智障光环!
想法是没有问题的,但考虑到西凉铁骑的行军速度,可能需要好几个月才能从非洲那边跑到他这边,更何况现在邪神还被打死了,抢救也基本失败了,李傕他们根本没可能来了。
“长安他们怎么确定的位置?孔明吗?”庞统的丑脸扭成一团,有些不爽的开口说道。
“是的,那家伙的军团天赋可以大致感受到友军天赋的分布,只要有精度较高的地图作为参考,就能定位我们的位置,而这两年南阳张氏的后裔没少使用记里鼓车重制地图,在规定了比例尺之后,准确性已经很高了。”周瑜点了点头说道。
本土的地图准确度其实已经相当高了,因为靠着记里鼓车和指南车,一个将方向量化,一个将距离量化,当然这一时期缺少的比例尺在陈曦的提示下也已经完备,新出的本土地图已经很靠谱了。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大明莽夫 起點-第543章裕王的請求看書

大明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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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跟着裕王进入到了裕王府,裕王非常高兴,他可是盼着张昊过来的,小时候是一起玩的,只是后面张昊去了军营那边,就没有办法了,不过,这份感情也还在。很快,裕王带着张昊就到了书房这边,请张昊坐下,他也是坐在那里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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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张昊笑着问了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找你过来玩,父皇让你过来这边当值,你也不过来!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啊?”裕王看着张昊笑着问着。
“我哪里知道,还不是要等你父皇的任命,要不然,我现在过来算怎么回事?是吧?”张昊笑了一下说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过来,你过来,我才能知道外面的事情,要不然,那些大臣们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的人和我说,外面的百姓生活还可以,现在父皇免税了,
有的人说,外面的百姓很穷,那些官员非常可恶,欺压百姓,逼着百姓造反,我虽然知道,肯定是有这样的情况的,但是,难道整个大明都是这样吗?我又很怀疑,
但是,诶,蛮子哥哥,你也知道,大哥身体不好,现在我排在第二,很多人认为父皇可能会封我为太子,到时候肯定是需要处理朝堂的事情,
所以我现在说话都是非常的小心的,也不能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表明了,万一到时候出了问题,就麻烦了,所以我希望你过来,你说的话,才是真的!”裕王看着张昊认真的说道。
“他们这么说,就是偏激了,我大明是有各种问题,但是也不是没有好的一面,但是作为王爷,刚刚你自己也说了,太子身体不好,你呢,确实是需要关注一些不好的,但是对于好的,你也不能忽略了,要不然就偏激了,也不行,
陛下那边的奏章,也有地方官员写过去的,你也看到了,这些奏章呢,半信半疑就好了,地方官员,要不就是报喜不报忧,要不然就是夸大难处,把自己摘出去!”张昊坐在那里,对着裕王说道。
“嗯,我知道,父皇也和我这样说过,但是我还是希望听到真实的一面!比如这次,户部官员贪腐的事情,我听到了传闻,说什么父皇是为了控制盐和关税的钱,故意这么弄出来的,对于的很多官员来说,不公平!”裕王对着张昊继续说了起来。
“什么?还有这样的传闻,知道是谁说的吗?”张昊一听,马上皱了一下眉头,看着裕王问了起来。
“不知道谁说的,我也是听我府上的下人说的!”裕王摇头说道。
“嗯,殿下,陛下这么做,其实看中的不是钱,而是吏治清明,如果户部的那些官员,一心为公,你说,陛下还能不放心把钱给他们吗?
这些钱,陛下可是为了挽救大明朝而准备的,别人不懂,你可是需要知道的,这些钱,就是为了给百姓买土地,让百姓有土地可种,只要有土地可种,那么百姓就不会想着造反的事情,百姓不造反,那么天下就是大明的,
去年一年,你也听说过,有多少地方的百姓揭竿而起,虽然后面没成气候,但是,一旦大明继续这样乱下去,难免会有人成功的,
而且,内乱,只会消耗我大明的实力,而在外面,可还有鞑靼和瓦剌在,到时候敌人趁虚而入,我大明不就完蛋了,去年鞑靼杀到京城来,就是现实的例子!”张昊马上对着裕王交待说道,这些东西,孙谁胡可是需要知道的,如果他都不知道,那大明也就麻烦了。
“嗯,蛮子哥哥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吏治要清明,百姓才能安居乐业!”裕王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没错,那些官员,现在已经贪腐习惯了,他们不把朝堂的钱当钱用,哪能行吗?所以,收拾他们,是应该的,我大明有这么多读书人,不缺人当官,只缺好官,为百姓办事的好官!”张昊坐在那里,点头说道。
“嗯,也是,不过,明年你过来后,可是需要带我出去看看才是,我可想出去走了,但是没这个机会,也不知道外面的百姓,生活的如何!”裕王此刻有点憧憬的说道。
“那还不简单,你那天自己都可以出去,带上足够多的护卫就行了,多了解百姓,是好的,比听别人说要好,不过,现在我估计啊,那些官员也是盯着你了,太子那边,估计麻烦了,我听说身体很差了,诶!”张昊叹气的说道。
“嗯,入冬了就不行了,李神医说,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能够坚持一年,还是听了你的建议,要不然,早就没了,中毒太深了!”裕王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有点悲伤,
虽然太子走了,自己有机会了,但是对于他这小来说,之前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夺这个位置的人来说,还是讲点感情的,太子可是他的亲兄弟不是?
“那没有办法,诶!你自己也要小心才是,我估计陛下也和你说过,陛下前几年被逼在丹房那边,都不敢出来,可想而知,有些人有多厉害!”张昊看着裕王提醒说道。
“我知道,父皇提醒过我的!”裕王点头说道,接着看在张昊问道:“你可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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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陛下没和你说?”张昊看着裕王问了起来。
“没有,你知道吗?”裕王继续盯着张昊问了起来。
“利益集团,陛下当初收拾也是想要治理好大明,牵动了一些人的利益,所以那些人联合起来,想要报复陛下,包括当初在后宫的事情,还有就是,太子的事情,都是那些人的报复,所以说,一定要打破这些人的利益联合,要不然,那些人太嚣张了!”张昊继续对着他开口说道。
“可有具体的人?”裕王继续问了起来。
“有,当朝官员和藩王,还有就是地方的那些官员和大地主,大商人,这些人一直存在利益勾结,那些藩王是实力最大的,今年陛下弄死了两个藩王,也是给那些藩王一个警告,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的报复,包括这次那些官员想要盐和关税的钱,就是如此,因为陛下这样做,让那些官员没办法买卖土地了,而且一旦被查了,就要没收那些土地,所以他们想要阻止这件事,
不过,这次查完贪腐的事情,距离陛下那边一亿亩的目标要就很近了,估计还差3000万亩,问题不大,明年陛下要去查地方官员,那些地方官员,也有很多不干净的,到时候查一下,加上明年买的土地,估计相差不了多少了,
有了这些土地,百姓们就不可能造反了,如果百姓造反,那些人就蹦跶不起来,包括那些藩王也是如此,所以今年,陛下也是非常累的,要和那些藩王还有大臣们周旋,不过还不错,今年陛下还是胜利了,大明也是越来越好了!”张昊坐在那里,笑着对着裕王解释了起来。
“哦,怪不得,怪不得父皇天天就是拿着地图看着,还有就是盘算全天下的土地!”裕王此刻坐在那里,恍然大悟的说道。
“裕王殿下,如果这件事做成了,对于你,还有以后的帝王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个财富,就是天下稳定!”张昊对着裕王说道,裕王点了点头。
“嗯,那是还是需要你的协助才是,如果不是你协助,父皇也做不成这么大的事情!”裕王看着张昊说道。
“那就扯淡了,换谁来都是差不多的,还是陛下运筹帷幄的好,我就是办事的!”张昊笑着摆手说道。
“嗯,不说这个,我这边,嗯,遇到了一件为难的事情!”裕王看着张昊说道,张昊一听,就知道这才是裕王请自己过来的目的。
“怎么了?”张昊装着不懂的看着裕王问道。
“是这样,我一个小舅舅,现在是江西道的锦衣卫百户,这次想要调动到山东去,不知道行不行?”裕王看着张昊问了起来。张昊继续装着糊涂说道:“一个百户,还是你的舅舅,干嘛要去山东,这样我调动他到京城来,这样多好,干嘛跑那么远?”
“不是,他说他不想来京城,就是想要去山东,不知道你这边能不能安排?”裕王马上摇头说道。
“哦,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张昊此刻装着恍然大悟的说道。
“怎么了?”裕王一听,马上问了起来。
“嗯,裕王殿下,其他的话我不多说,就两句话,第一句就是,你是未来的太子,天下也是你的,很多事情,你需要站在更高的位置考虑,第二件事就是,你去打听一下,你小舅舅有多少钱,多少土地,怎么来的!”张昊看着裕王开口说道。
“嗯?”裕王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是有事情了,马上就看着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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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话,我不能说,我是准备动地方上的那些百户的,但是这个牵扯面太大了!比如你,都有舅舅在,诶!”张昊苦笑的对着裕王说道。

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 寒門崛起 ptt-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李姝送喜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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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定了五十五个伍长了,还有不少伍长空缺吧,这些伍长怎么选?”
“对啊,咱们浙军这次新来了一千二百个兄弟呢,按照十人一伍来算,至少增加了一百二十伍吧,那相应的也得增加一百二十个伍长,这定了五十五个伍长,还有六十来个伍长没定呢,咱们是不是还有机会?”
“这么说,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喽?哈哈哈,太好了,前些日子考核,我痔疮犯了,一身实力只发挥了五成,纪效考核结果不理想,看到铁蛋、大力他们都成为了伍长,我肠子都悔青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把握住。”
一众浙军将士对宋铁蛋等人羡慕不已,有人反应过来还有伍长名额空缺,顿时一个个激动的期待了起来。
朱平安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微微笑了笑,接着说道,“诸位将士,通过纪效考核选定了五十五名伍长后,还剩下六十五名伍长的名额。这六十五名伍长的名额,与上次一样,还是通过比试确定。所有老兵和所有新兵都可以参与选拔伍长的比试,一伍的最终优胜者就是伍长。还是那句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机会就在你们面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了。”
“大人英明!”
“我们一定把握机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一众浙军听了朱平安的话,一个个兴奋的欢呼了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义乌新兵也是激动兴奋不已,没想到他们也有机会比试角逐伍长,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参加浙军招募真是他们人生中做的最明智的选择。
有了上次比试定伍长的经验,这次虽然人多了一倍,但是组织起来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先是确定每伍人员,登记造册,然后一个伍占据一小块场地,开始抽签比试……
朱平安令监察营还有伍长、哨长、把总、营长担负起监督、巡查的责任。
朱平安自己也在全场巡视,把众人的表现都收入眼中,将对战中表现突出、身手不凡的人记载心中,作为以后重点关注、培养的潜在对象。
“大人,画儿姑娘陪着夫人来探望大人来了,随行来了好多人好多车,浩浩荡荡的。”
在祝平安巡视备低比试情况的时候,一位辕门守卫一路小跑的前来报告。
李姝怎么来了?早上还在一起吃早饭呢,这才分开不到一个时辰,呵呵,这么快就又想我了。
真是的,大着肚子呢,跑这么远不是让人担心吗,等我晚上回去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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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见了李姝,得好好说说她,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朱平安不由摇了摇头,可是嘴角却是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匆匆交代刘牧等人监督好、记录好各伍的比试情况,自己就带着守门兵士一路疾行往辕门而去。
到了辕门,果然看到了被画儿、琴儿等丫头簇拥着的李姝。
看到朱平安,李姝嫣然一笑。
巧笑债兮,美目盼兮,世间一切风景也不如此刻佳人一双美目流转间风情万种。
朱平安饶是昨晚同寝今晨同餐,也不由被李姝的桃花脸惊艳了双眼。
“咯咯咯,看,姑爷看呆了呢……”一个丫头捂着小嘴咯咯笑了起来。
“咳咳,等我晚上回去不就好了吗,大着肚子呢,跑这么远多让人担心啊。”
朱平安老脸不由微微一红,咳嗽了一声,快步上前,温声说道,至于说教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哪里远了,也就几里路,我一路坐着马车来的,两个小家伙喜欢坐马车,马车停下来,他们还不依呢。”
李姝小声辩解了一句,纤纤玉手轻轻抚摸了下孕肚,一双美目流转,撅着小嘴娇声嗔道,“还有啊,我这次过来,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
“不是来看我的,那是来看谁的?难道营里还有咱们家亲戚不成?”
朱平安闻言,禁不住问道。
“咯咯,姑爷吃醋了呢。”琴儿还有画儿捂着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哪有什么亲戚呀。还不都是因为你,昨晚本来就要给你说的,结果你非要……非要教育孩子,害得我忘了告诉你了,只好再过来一趟了。”李姝红着俏脸,风情万种的用力挖了朱平安一眼,娇声嗔怪道。
“咳咳,要告诉我什么啊?”
朱平安咳嗽了一声,想到昨晚教育孩子的场面,就禁不住燥热了起来,连忙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我在从京城来的路上,顺路招募了几个铁匠,采购了些铁锭等物,本来想昨晚给你说,让你早上来大营的时候一并带来,都怪你,害我还得再来一趟。”
李姝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一群铁匠、学徒还有蔓延百余米的车队,云淡风轻的说道,仿佛招募他们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采购了那么多车铁锭等材料也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朱平安顺着李姝的手往后看,看到了有近二十个铁匠装束的人,以及七八十辆拉货马车,禁不住惊喜的合不拢嘴,“这些人都是铁匠?这么多车的铁锭材料啊……正愁铁匠难招还有铁锭难炼呢,李妹妹你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现在营里只有十个临时从附近村镇招募的铁匠,其中三人还是刚出师的学徒,手艺不够熟练,制作扎片要先熔炼破烂甲胄,碍于人手及材料制约,扎片制作进度缓慢。
正愁扎片进度跟不上棉甲,李姝送来的这些铁匠还有铁锭真是雪中送炭。
“也不都是铁匠,五个是铁匠,其他十三个是学徒。”李姝随口道。
“姑爷,姑爷,这五个铁匠可不是普通铁匠哦。他们都是扬州出了名的铁匠大师,其中有一个铁匠还是扬州第一铁匠呢,还研究啥震天雷、火鸦箭之类的物事;有两个是兵仗局铁匠出身,说是在兵仗局造过火炮呢,其他两个也都是铁匠世家。还有啊,那十三个学徒也不是普通学徒哦,都是有六七年打铁经验的成熟学徒,放在下面村镇,一般的铁匠都比不过他们呢。”
琴儿对这些铁匠知之甚详,见自家小姐说的简单,忙接着补充说道。
“震天雷,火炮,竟然还是火器匠师!”朱平安听后,大喜过望,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一双眼睛炯炯放光,像是看宝贝一样看向后面的那近二十个铁匠。
“咯咯,姑爷看他们的眼睛都放光了,还真像小姐说的那样,这些在我们眼里臭烘烘的铁匠,在姑爷眼里面千娇百媚的紧……”琴儿吃吃的笑道。
李姝闻言,微微一笑,就像春风吹过池面,脸上荡漾着快乐的波纹。

超棒的都市小說 天唐錦繡 txt-第兩千五十章 夫妻夜話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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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前所有的感受到洪流激荡身不由己的挫败感与颓丧,尽管他明知李二陛下一旦回京储位必然易主,但是这种被历史洪流的惯性冲垮自己所有努力的现实,依旧让他很难接受。
李承乾将杯中茶水饮尽,强笑道:“时辰不早,二郎快去歇着吧,明日起早还要去往父皇那边议事,若精神不振,难免御前失仪,大为不妥。”
房俊颔首起身,打算告辞。
李承乾深深看了这位肱骨之臣、东宫砥柱一眼,语气低沉,缓缓道:“还请二郎记住,自今而后,当与东宫再无瓜葛,孤之生死毋须在意,不可再违逆父皇心意。”
他自知一旦被废,性命难保,自己死掉也就罢了,东宫内眷亦难逃绝命之下场,亦想哀求房俊看在往昔情谊能够搭救自己的子女,可就算自己开口又能如何?房俊重情重义,只要自己相求,必然不惜一切代价答允下来,然而以父皇坚如铁石之心,又岂能任由东宫子女活下去,成为隐患?
最终也不过是凭白将房俊搭进去而已……
所以他不再奢求,惟愿房俊能够与东宫割离,不再受到东宫牵累。以父皇对房俊之喜爱、信重,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重新屹立朝堂之上……
房俊站定,与李承乾对视一眼,并未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
营帐外小雨淅淅沥沥,分明是吵杂不绝,却令人于喧闹之中觅得一份静谧,躁动的心绪仿佛随着雨点的敲打平缓下来。
高阳公主等已经睡下,明日所有皇室亲眷都将赶赴太极宫觐见陛下,不敢有所耽搁,所以即便各个对东宫以及房俊即将遭遇的局势赶到心忧如焚,却也不得不强自忍着,待到觐见陛下之后再行询问,唯留下武媚娘服侍房俊。
床榻之上,夫妻相拥而卧,即便是黑夜之中依旧白皙如玉的纤手轻抚着郎君健硕的胸膛,柔腻的嗓音低沉悦耳:“郎君早已知晓陛下无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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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天赋、阴谋天赋尽皆点满的武媚娘,很容易便推测出房俊以往种种行为的蹊跷之处,故而得出这样的结论。
教授,你还等什么?
房俊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闭着眼,惬意的嗯了一声。
武媚娘清凉柔滑的长腿搭在郎君身上,轻声道:“妾身始终不懂……明知太子之位不稳,陛下几番意欲易储,为何还要这般不遗余力的去支持呢?”
若说之前鼎力支持东宫乃是人臣本分,亦或有彼此情谊在其中,不忍见到叛军覆亡东宫、废黜太子,但在明知陛下未死,且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达成易储这个目的的情况下,房俊依旧违逆圣意支持东宫,这些理由便说不过去了。
房俊翻身平躺,伸展一下胳膊,将她紧紧搂在胸前,嗅着秀发上好闻的香气,头一次剖白心迹:“门阀之祸已深植帝国之根底,若任其发展,将于各地形成坚不可破的屏障,彻底隔绝朝廷对于地方之掌控。上一次形成此等局面,媚娘可知是何时?”
娇躯贴在郎君身上,武媚娘像一只猫儿发出一生甜腻的轻吟,接口道:“应当是东汉末年、三国乱世吧?”
“正是如此。”
房俊轻叹一声,手掌下意识婆娑着瘦削的香肩:“门阀豢养私军,游离于朝廷之外,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朝廷彻底失去对地方的管辖,财政大权皆入门阀之手,以一地之税赋供给门阀豢养私军,最终门阀变为军阀,那便大祸临头。届时朝廷为了反制门阀,只能于各地增派驻军,但门阀已垄断地方财政,形成强枝弱干之局面,皇权尽失、中枢式微,驻军最后要么被门阀收买,同流合污,要么干脆成为门阀自己人……届时天下割据,国将不国,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发朝局板荡、烽烟处处,天下各地陷于兵乱。”
黑暗之中,武媚娘秀眸闪闪,异常明亮,房俊为之困惑、担忧之危险局势,反倒令她兴奋起来:“郎君有些杞人忧天吧?即便中枢再是不堪,一些门阀扶持的驻军而已,还能改朝换代不成?”
大唐之强盛,假以时日甚至可以超越前隋,国力空前强悍,又岂是癣疥之患能够危及根本?
毕竟东汉自光武皇帝之后虽然亦有中兴,但国力早已经由王莽之乱而几乎损耗殆尽,眼下之大唐即便历经一场东征,但三五年时间便能完全恢复,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房俊幽幽道:“改朝换代其实并没什么所谓,自秦皇一统天下,焉有五百年之王朝?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昨日之大唐立国、前隋崩颓,明日也自有别的什么王朝取大唐而代之,此乃天道,非人力可以抗拒……但当内乱频仍、国力耗损,如今看似蛰伏的各部胡族岂能视如不见?他们心心念念都梦想着踏碎长城、饮马长江,将这锦绣河山圈为他们的马场!这些现在被打得丢盔弃甲、跪地哀嚎的胡族将会蜂拥而至,三千里河山遍地腥膻,不知多少汉家儿郎血染江山,华夏衣冠尽染胡尘,重现永嘉之祸……”
何止是尽染胡尘?唐末天下大乱,耗尽了帝国的人力物力,各部胡族趁势破边入寇,五代十国,北地血满河山、江南尸横遍野,较之永嘉之祸亦是不遑多让。
武媚娘依旧不解:“为何偏偏是太子?”
以房俊今时今日之权势,加上年龄的巨大优势,即便陛下易储,也完全可以效忠新的储君,待到将来权柄日盛,不是一样可以施展自己的治国理念?
房俊道:“其一,太子对吾赤诚相待,焉能坐视其败亡于叛军之手?其二,陛下的本意也有消耗门阀实力的用以,吾只是予以配合罢了。”
关陇门阀受到东宫军队抵死反抗,力有未逮之下召集天下门阀派遣私军入关中,皆被杀伤殆尽,致使各地门阀实力大损,对于地方之掌控很难达到之前的强势,中枢权威因此大涨,这也是李二陛下计划的一部分。
驱虎吞狼,一箭双雕。
当然,在天下门阀根基健全的情况下,只需十几二十年,他们便能从地方吸血迅速壮大,局势并不会有所改变……
武媚娘将身子紧贴在郎君胸前,小脑袋在郎君下颌拱了拱,寻了一处舒服的位置,轻声呢喃着:“放心吧,无论怎样,只要咱们一家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仕途浮沉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些天下大事、苍生福祉,自有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去操心,郎君卸下重任,平素钟鸣鼎食、纵情享乐,亦是不负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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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热衷于政治、阴谋的女人,却说出这般淡泊之言,可见确是怕他骤然遭受陛下打压之后难以接受现状,故而精神萎靡、意志消沉,着实难能可贵。
翻身将香软的娇躯搂入怀中,在晶莹如玉的耳廓上吻了一下,轻声笑道:“不怕,若当真无路可走,咱们便舍了这大唐的一切,阖家出海,凭借为夫造船火器两方面独步天下的能力,定能组建一支无敌水师,去南洋异域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称王称霸,到时候,为夫赐给你一片领地,当一个女公爵,辖地之内一切生杀予夺之权尽归你所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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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唯有高阳公主是个拦路石……
房俊摸索着她的红唇吻下去:“为夫几时言而无信?所以任凭陛下怎么折腾吧,能受着咱们便受着,受不得了,便阖家出海,自寻生路。”
“唔……”
黑夜之中,香软的娇躯蛇一般缠上来。
帐外,夜雨淅沥。
*****
翌日清晨,天尚未亮,小雨已经停歇,漫天乌云散尽。
右屯卫营地内已经灯火通明,一架架车辆自营地之内驶出,向东绕过太极宫奔赴春明门入城。东宫内眷要先一步赶到太极宫觐见陛下问安,太子、房俊等人则要前往武德殿等候,待到陛下接见皇室内眷之后,再一同议事。
车马辚辚、浩浩荡荡,自春明门入城之时程处弼站在城门一侧,向太子、房俊施行军礼。
入城之后直奔皇宫,过了拆卸得七零八落的承天门,众人下车,一分为二。
太子与房俊抵达武德殿外之时,此处已经有不少大臣等候,见到两人联袂而来,纷纷上前鞠躬施礼。即便谁都知道李二陛下接下来必将强行易储,太子之位难保,但毕竟此刻依旧是大唐储君,谁也不敢失礼。
李承乾一脸笑容,昨夜的颓然、沮丧不见半分,神采焕然的与一众大臣相互见礼,房俊跟在一旁,默然不语。
见礼之后,大臣们又都退到各自原先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更不敢跟太子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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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有文臣武将陆陆续续前来,直至辰时三刻,才有内侍前来通知陛下已经接见完毕皇室内眷,请诸位大臣入殿,商议国事。

人氣連載小說 小閣老 txt-第一百三十五章 生生造化液閲讀

小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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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军中路军大营,中军帐中。
张臣面色苍白的躺在行军床上,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真理面具
仅仅过了一天,雄伟猛男张大帅便成了这副虚弱的样子。
没办法,再精壮的汉子也敌不过随军郎中的虎狼之术啊。
昨日把他抢回营中后,郎中发现铅子透过棉甲,嵌入了大帅的肩胛骨中。便按照《军中医方备要》上的法子,以水银灌入创口,使其与铅子反应形成铅汞齐。少时倾出再换水银,直至铅子自化为止……
而且传统观念认为水银还可以消毒。
所以说,人类早期外科手术能‘一场三杀’,可不只是欧洲的专利。
郎中又为张臣敷上了金疮药,熬了草药内服,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他却从昨天半夜就开始发烧了……
这意味着痈毒入体了。
行伍之中最怕的就是这个,一旦发烧只能自求多福了,挺不过去就一命呜呼。
而张大帅热症来的这么急这么凶,很可能是遇到了最毒的那种,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张臣起自行伍,身经百战,自然对此一清二楚,看着神情凝重的儿子和众部将,他虚弱的笑笑道: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尔等不必如此。当年算命先生就说我这辈子总逃不开血光之灾,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老夫从个大头兵到今天,已经够幸运了。谁也不能一直走运是吧?”
“父帅……”张承荫垂泪道:“你老别说了,好好休息吧。”
“谁知道我睡着了,还能不能再醒过来?”张臣却摇摇头,叹息道:“已经害死了那么多兄弟,为父得对剩下的儿郎有个交代才放心。”
“大帅,没有人怪你!”副将陆看山忙哽咽道:“我们兄弟都心甘情愿跟你出生入死!”
“唉……”张臣又叹了口气,用右手抹一把额头的虚汗,问道:“庞公公呢?”
“今天一早催着再出击,刚让我们打发回去了。”陆看山哼一声,八成是用物理说服的。
“不要再为难将士们了。拿再多的鸡子碰石头,也只能碎成一地蛋花汤。”张臣先说了最重要的,艰难吞咽下口水又道:“有这一场,我们也问心无愧了。但问题是,皇帝会不会这么想?我看未必……”
“他娘的!还不都是皇帝老儿惹的祸!”一个参将恨得跺脚道:“不是他个遭天谴的杀了海爷爷,江南集团哪会造反?!”
“你小声点儿,让东厂的人听见!”陆看山瞪了他一眼。
“要是老夫死在半道上,你们就要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说是我下令撤军的。反正老夫活不成了,也算物尽其用吧的。”张臣喘息两下,平淡道:“要是监军太监阻拦,承荫就把他杀了。”
“好,不男不女的,看着就恶心!”张承荫点头应声道。
“大帅!”众部下哽咽道:“不能连少帅也搭进去啊!”
“听我说完……”张臣又对众人道:“诸位也要早作打算了。这一仗打下来,咱们知道皇上输定了,可皇上指定不会这么想,肯定会卷土重来的。到时候难免会拿你们填旋……”
说完他便疲惫的闭上眼睛,众将只好黯然退出。
中军帐中只剩下张承荫在照顾父亲。张臣忽又睁眼看看儿子,用最后的力气道:“杀了监军太监后,你就远走高飞,这兵荒马乱的,没人会发海捕文书追拿你的……”
“儿子不想一辈子亡命天涯,还不如跟父帅死在一块!”张承荫红着眼道。
“放心,短则一年,长则两年,就会天下太平的……”张臣声音微弱的说完,这次真的昏迷了过去。
张承荫一摸他的额头,烫地跟烧着的炭块一样!
赶忙流着泪用冰棉巾敷在父帅额头上,给他老人家降降温。
~~
等张臣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退了烧,正躺在辆行驶的马车上。
听车外有大军行进的声音,张臣便吃力的抬起右手,敲了敲车厢。
车门刷得拉开,张承荫探头进来,欢呼道:“父帅,你终于醒了!”
众将闻讯也纷纷拨马过来,见他没有生命危险了,全都喜出望外。全军士气也为之一振!
“难道真是老天保佑,老子又逢凶化吉了?”张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
“可不是老天保佑!”张承荫神情有些古怪,便窜上马车,关了车门道:“是叛军……哦,唐山的守军头领,叫郑司令和蔡军委的,他们竟然知道了父亲的病情,派人送来了神药‘生生造化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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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父亲已经高烧昏迷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我们就按照他们教的法子,给父亲打了一针……没想到这才两天就退烧了!”
所谓‘生生造化液’,自然就是青霉素了。但赵昊觉得‘青霉素’这名字,太泄露天机了,而且也不够弔。便恶趣的起了这个名字。
江南医学院的研究员们经过二十年的持续研究,几乎尝试了所有能培养青霉的基材,终于发现用甘肃一带出产的哈密瓜,培养的青霉菌株可以多1000倍。
所以现在一年出产的‘生生造化液’,能救治上千名危重病人,勉强够集团和海警内部使用。依然还是弥足珍贵,严禁外流的……
张臣听说当年戚继光,就是被这种神药治愈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机会用上。
“他们为何要这样……”张大帅不禁动容道。
“来人说,虽然现在两军对垒,但大家都是华夏男儿。他们首长很钦佩父帅和咱们中路军,希望将来有机会与父帅把酒言欢,所以他们司令就把自己的配额送给父帅了。”张承荫神情愈发古怪道:
“这下将士们更没有战意了,父亲一退烧我们就拔营撤军了。”
“唉,这格局,可比皇上大太多了。”张臣叹息连连道:“也难怪……对了,你杀了庞公公了?”
“没有。”张承荫摇头道:“父亲昏迷后不久,派出去的信使就带回王少保的命令了。他让我们再努力一下,不行就撤军……”
“呵呵……”张臣不禁失笑,王老帅还真是个妙人啊,也算有担当。
“庞公公知道拦不住,就撂下狠话,先跑回京里告状去了。”张承荫说完,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张臣一皱眉。
“是,断后的斥候发现,唐山的义军在清理那些铁线圈,重新铺设铁轨道,似乎是准备出击。”张承荫低声道。
“很正常。”张臣丝毫不感到意外,换了自己,发现敌人如此不堪一击,也会放心大胆的发起反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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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是让开去路,还是……”张承荫越说越含糊。
见年轻气盛的儿子都已经毫无战意。张臣不禁暗叹,这一针还真是效果拔群呢。
真不便宜啊……
“先看看再说。”张臣寻思片刻,吩咐张承荫道:“你多派侦骑,紧盯着点儿。”
“是,父帅。”张承荫忙沉声应下。
“你就不要亲自去了……”张臣心有余悸道。
“哎。”张承荫也不逞能。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人家比比枪法了……
~~
唐山市。
一个蓝色绸面的热气球缓缓升起。全身用皮裘包裹严实,戴着防风眼镜和皮手套的侦查员,用高倍望远镜仔细搜索四周后,才在钢瓶中的燃气殆尽前,降落在炮兵阵地后的空地上。
当侦查员宣布,三路敌兵皆撤退到五十里外。来的最晚的保定兵,更是已经在百里之外了!唐山市登时成了欢庆的海洋。
市民登时高兴坏了,放下手头的工作涌上街头,敲锣打鼓,忘情欢呼起来!
唐护禄也没阻拦,只让市政厅和公安局维持好秩序,不要乐极生悲。
大家紧张了一个冬天,日以继夜的高强度劳动,春节都是在工场中过的,积蓄的压力和疲劳可想而知。
现在官军终于被击退了,唐山父老是得好好的释放一下!
而且不光击退了官军,我军还毫发无损……好吧,这样讲夸张了点。
严谨来说,还是有十来个炮手因为操作失误,或者被大炮的后座力震伤,或者被失手掉落的炮弹砸得脚面粉碎性骨折之类……好在都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市民们还是将最大的敬意,献给了自己的子弟兵。
那首脍炙人口的《陆战队进行曲》,再次响彻唐山街头。
那句‘战无不胜开太平,解甲归来父老迎。美酒琼浆斟满杯,献给亲人子弟兵!’就是此时最好的写照了。
可大姑娘小媳妇们崇拜的目光,却让民兵们有些臊得慌。
赶跑了敌人当然高兴。可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捞着开一枪,光看人家打炮去了……搞得牛逼都没法吹,要这崇拜有何用?
早知这样,他们抢破头也得加入炮兵团。
这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彻底引燃了他们的情绪——郑司令要组织部队追击来犯之敌!
各民兵大队,工人护卫队的队员们,赶忙纷纷撺掇自己大队长去请战!
这次可不能再光看热闹了……

好文筆的都市小說 大唐孽子討論-第1616章 油料增加帶來的影響熱推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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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森是金太打铁作坊旗下的一个管事。
他的能力不算特别的出彩,但是也不算很差。
所以金太把旗下金太铁锅的相关事情都交给了他来负责。
这一块的业务一直都比较稳定,没有特别多的开拓进取的空间。
但是每个月也能给作坊贡献一些营业额和钱财,所以金太虽然不算特别重视,但是也没有打算放弃。
毕竟,金太铁锅在他的发家史中,还是起到了毕竟重要的作用的。
当年正是凭借着大唐第一次的广告营销,金太铁锅打响了自己的名气。
如今的金太铁锅,已经是这个行业里头名气最大的存在。
当然了,它的价格自然也是不便宜的。
哪怕是它已经推出了高中低各个档次的铁锅,也都是要比同类的其他铺子要贵上一些。
不过,这段时间,左森的心情却是非常不错。
当伙计把今年各个月份的销售相关情况的分析报告提交给他的时候,左森再也坐不住了。
他直接拿着报告来到了金太的办公室里头。
“东家,最近的铁锅销售情况非常不错,已经连续两个月创造历史新高了。
我觉得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在《大唐日报》或者其他报纸上再打一打广告,看看是不是可以再创造一个历史?”
在来找金太的路上,左森就想好了自己今天应该要说什么。
虽然之前的他,没有特别大的雄心壮志,但是肯定也是希望自己负责的这块业务能够发展壮大的。
只不过每个月的销量都稳的像是做出来的数据,让他很是失望。
哪怕是他在铺子里头搞出了不少的营销措施,效果也不是很大。
但是这几个月的变化,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毕竟金太铁锅的底蕴很是深厚,要是运作的好的话,单单这一个业务也能在长安城的商圈占据一席之地。
“铁锅的销量还在上涨?这么奇怪?”
金太接过左森递过来的报告,快速的浏览了一下。
整个金太打铁作坊的各个业务,金太都是比较了解的。
不过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掌控大局,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把每一块的具体业务给管理起来。
现在左森跟他说的情况,他之前就没有特别的关注。
毕竟金太打铁作坊的盘子那么大,哪怕是铁锅的销量增加不少,对于整体的营业额来说,影响也相对有限。
毕竟,其他的业务,最近也是在不断的发展。
“我好好的分析了一下,也安排人找各个客人做了一些调查。
从目前把握的情况来看,铁锅的销量上涨,一方面是跟我们大唐对外贸易的发展有关系。
另外一方面就是跟市面上油料的增加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甚至可以说,后者的影响更加的深远。
当然了,百姓们收入水平在提高,但是铁锅的售价却是一直都没有上涨,甚至还有所下降。
这应该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影响因素。”
既然是过来给金太汇报事情,左森自然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好,就直接在那里随意的报告。
这对于一个管事来说,是大忌啊。
毕竟金太每天那么忙,是没有时间天天去听左森汇报事情的。
现在左森主动去找金太汇报铁锅相关的事情,如果没有说出个一二三四出来,那么不仅起不到好的效果,甚至会起反作用呢。
就像是后世的机关单位里头,一个员工要跟公司老总或者单位老大汇报消息的时候。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有着风险。
如果你汇报的好,那就会让领导眼前一亮。
但是如果你汇报的不好,那就变成弄巧成拙了。
特别是在汇报好消息的时候,更是要注意这方面的影响。
一不小心,就把好事给搞成了坏事了。
“除了西域那边我们正在开拓市场,其他海贸的很多订单都是被其他价格更便宜的打铁作坊抢走了。
而西域那边的订单都是从作坊里头直接走的,没有经过铁锅铺子。
这么说来,你觉得最近几个月的铁锅销量上涨,是跟市面上油料的增加有很大关系咯?”
金太稍微想了想,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大唐百姓的收入水平,不是今年才增加的。
这些年百姓的收入一直都在不断增加,但是铁锅的销量并没有一直都在上涨。
偏偏最近几个月有着明显的上涨的话,显然不应该是收入水平变化的影响了。
这么一来,问题的原因基本上就是确定的了。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此之前,炒菜虽然已经出现十几年了。
伴随着炒菜的出现,铁锅的销量也经历了一个增长时期。
但是由于炒菜需要使用到油脂,否则做出来的菜还没有炖菜好吃。
所以这些年铁锅的销量,一直都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之中。
不过从今年开始,市面上不仅有猪油、鲸油灯油脂供百姓们食用。
花生油、玉米油、大豆油、葵花油也都陆陆续续的出现。
至于棉籽油的产量,更是增加了不少。
这么一来,各种油料的价格自然也出现了比较明显的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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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辽东道这两年在大力的发展黄豆的种植,大豆油的产量增加的非常快。
再加上花生油等新式油料的出油率很高,这让很多百姓开始可以承受起油料的消耗了。
油料丰富了,炒菜自然就会变得明显好吃,连带着铁锅的销量也在增加。”
左森将自己理解的内容仔细的给说明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伴随着油料供应的增加,以及新式油料的出现,铁锅的普及率会进一步的提高?”
金太思考了一下左森汇报的内容,觉得还颇有道理。
铁锅跟以前的陶锅、铜锅相比,最大的好处就是用来炒菜。
吃过炒菜的人都知道,那个口感是明显不同的。
并且几乎所有的菜肴,都是可以使用“炒”这个烹饪工艺的。
所以今后百姓们对铁锅的需求会增加,金太还是认可这个观点的。
“是的,按照现在不完全统计出来的情况,大唐全国各地的人口数量已经超过了八千万,估计很快就会突破一个亿。
这里面,有超过一千万户家庭,哪怕是每家每户只要一口铁锅,也是需要一千万口。
虽然前面十几年,我们一直都在卖铁锅,但是所有的作坊生产的铁锅数量加起来,估计也就一两百万口吧。
这还没有考虑其中的损耗问题。
所以我觉得今后铁锅的这个市场,其实也是非常大的。
正常人家,往往都是需要两到三口铁锅,这就意味着整个大唐就需要两三千万口铁锅。
如果再考虑到其他番邦属国的需求,这个数量还能翻一番。
这么一来,铁锅完全可以当成一个大的产业来发展呢。
我们金太打铁作坊哪怕是只占据着其中一两成的份额,也能挣得盆满钵满。”
左森越说越激动。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他自己都被铁锅的前景给吓到了。
真要是金太打铁作坊的铁锅卖出去个几百万口,那还得了?
哪怕是这个数量是分成好几年完成的,那也非常可观啊。
“铁锅的运输,其实没有那么的方便。
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小的打铁作坊在生产制作铁锅。
我们除了在关内道的影响大一些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混战的状态。
如果要扩大铁锅的占有率,那就有必要在其他地方修建打铁作坊,降低铁锅的运输成本。”
哪怕是这个年代的交通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运输仍然还是一个大问题。
先不说运输途中铁锅破损这些影响,单单昂贵的运输费用,就会让金太铁锅的竞争力大大的下降。
这显然是金太比较顾虑的地方。
“东家,我们可以考虑在登州和扬州各修建一个打铁作坊,专门用来生产铁锅。
登州的作坊可以辐射整个河南道和倭国等海外市场。
而扬州的打铁作坊可以辐射整个江南道以及出口南洋等地。
如今从长安城到登州也好,到扬州也好,交通都是非常方便。
我们在这两个地方修建作坊,沟通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
从今年开始,作坊城的许多作坊都开始在大唐各地修建分号,降低自己的成本,提高自己的市场占有率。
我觉得我们金太打铁作坊也有必要这样子做。
甚至考虑到朝廷新设立了西域省,我们还可以考虑在伊州或者是西洲设立一个分号。
专门生产一些在西域售卖的产品。
这么一来,我们只需要把铁锭运输到各个分号之中,运输效率就大大的提升了。”
左森既然提出了新的发展方向,自然也就有相应的一些具体的方案。
要不然单纯的在那里吹水,就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了。
“既然你觉得这个事情可行,那你就先去各地调查一下,把具体的分号修建方案提交给我。”
思来想去,金太找不到反对左森的提议的理由。
所以基本上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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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东家您放心,最迟明年三月,我就会把这个具体的方案交给您。”
左森心中大喜。
自己当了那么多年的小透明,这下终于要翻身了。
一旦金太打铁作坊在几个地方修建了分号,影响力立马就会大大提升。
甚至后面还可以考虑把铁锅业务独立出来发展呢。
……
顾家在长安城的地位有点特别。
按理来说,作为江南道的豪族,他们在长安城的发展一般是比较坎坷的。
毕竟北方主要还是五姓七望的地盘,他们对于江南世家的防范心还是很重的。
不过顾家在长安城里却是没有遭到特别大的掣肘。
有些人可能会以为是因为顾家家主顾炼是万年县县令的原因。
其实了解情况的人就知道,在真正的世家面前,一个万年县县令是根本不够看的。
哪怕是作为京城的县令,级别比较高,但是也就是一个五品官员而已。
五姓七望,谁家没有几个四五品的官员?
甚至可以说谁家没有几个二三品的官员?
在这种情况下,顾家在长安城能够不受到商业阻击,顾盼盼其实是功不可没的。
明眼人都知道顾盼盼跟太子府的关系很特别。
不仅武媚娘跟她关系莫逆,跟李宽更是有点不清不楚。
谁也不知道顾盼盼什么时候就会成为大唐的贵妃娘娘。
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涉及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大家自然不会跟顾家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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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些年顾家的各个产业,也就是按部就班的发展,并没有说抢夺了谁家的市场份额。
“盼盼啊,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你就花掉了几万贯钱,这个是不是搞的太夸张了?”
万年县县衙后院,看到顾盼盼放下筷子准备走人,顾炼赶紧直接切入正题。
这些天,他一直都想跟顾盼盼好好的聊一聊,把顾家今后发展的事情再梳理一下。
在顾炼看来,顾盼盼这么瞎搞,顾家很快就会没落的。
他看多了家道中落的人家过着凄惨生活,自然是不希望顾家也沦落成那个样子。
“阿耶,现在正是我们顾氏粮油打响招牌的时候,肯定花销会大一些。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啊,除了修建仓库、购买船只和马车、拖拉机的花费,其他粮油都可以变现挣钱的。”
顾盼盼自然知道自己阿耶为什么今天突然跟自己说这个话题。
上一次决定进入粮食买卖这个商业,力争成为大唐有数的粮商之后,顾盼盼就有了不小的动作。
在收购粮食的过程之中,顾盼盼发现油料生意其实也是大有可为。
甚至这个行业的利润要比粮食高很多。
这么一来,她自然是不甘心就做简单的粮食买卖了。
在她的规划里头,顾氏粮油是将会是一家集粮油收购、加工和生产一体化的大型企业。
不说将来成为大唐股票交易所的顶梁柱,至少要成为大唐排名前三的粮食商家。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自然要有不少相应的动作。
在大唐主要的产量区修建粮食仓库,同时修建面粉作坊、碾米作坊之类的产业,自然也就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了。
再加上粮油收购都是需要画出真金白银,这么一来,顾家的钱财自然是纷纷往外流。
换回来一堆粮油和正在修建的工地。
“粮油这个产业太大了,你可以有重点的选择其中几种。
像是我们江南道,种植最多的就是水稻。
这种情况下我们把发展重点放在稻谷上面,就已经可以了。
可是你看看你,稻谷收购,粟米也收购,小麦、大麦就更不用说了。
就连新出现的玉米,你也没有放过。
要不是土豆和地瓜不大好储藏,估计你还要继续收购这些东西吧?
还有那些作坊,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所谓的高科技产业相挂钩吗?
但是折腾了一年也没有出什么成绩,倒过头来又一头钻到了最传统的粮油产业里头。
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阿耶看了不放心啊。”
自己就一个女儿,顾炼有什么话,自然都是直接跟顾盼盼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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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还藏着掖着,故作矜持。
现在看开了,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什么。
“阿耶,做生意,不是什么挣钱就做什么吗?
现在这些粮油产业都能挣钱,我自然是都经营了。
特别是各种油料,今年就能给我带来一万贯以上的利润。
你不要总是关注朝堂上的事情,很多时候朝堂上的东西也是跟商业息息相关的。
今年是我们大唐油料产量开始爆发的元年,以后这个产业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们首先进入到这个领域,到时候单靠顾氏粮油,就可以让我们顾家舒舒服服的过上几十年了呢。”
顾盼盼那么能折腾,显然也是找人调查确认过的。
要不然自己阿耶问话的时候,她哪能理直气壮的回复呢?
“油料的种类变多了,这个我倒是听说了。
《大唐日报》上面甚至有文章专门的介绍辽东道的大豆炼油产业,以及关内道新出现的玉米油和花生油。
还有那个很是特别的葵花籽油。
这些东西我都听说过,我也知道油料什么有一定的前途。
但是贪多嚼不烂啊。
再说了,粮食行业本来就比较敏感,你一下子把所有的粮油产业都涉及了。
到时候朝廷会怎么想?
如果我们顾氏粮油真的成为大唐最大的粮油商家,到时候朝廷能够放任这种局面?”
顾炼毕竟经历的事情毕竟多,心中的担忧也比较多。
历朝历代,都有许多粮食商家被清算的例子。
特别是出现灾难的时候,虽然也是最挣钱的时候,但是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阿耶,你就放宽心吧,我搞出那么大的动作,不仅把府上几万贯钱花出去了,还找大唐皇家钱庄借了十万贯钱。
这是因为我跟太子殿下和媚娘沟通过的,要不然我哪里敢搞的那么大?”
顾盼盼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顾炼就更加紧张了。
“你……你还找大唐皇家钱庄借贷了十万贯?”
“是啊!都已经花出去大部分了。”
听顾盼盼还这么一说,顾炼脸色都变白了几分。
虽然顾家也算是家大业大,但是十万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平时就是让顾家拿出十万贯现钱他们都是拿不出起来的。
“人家凭什么借你十万贯钱?”
“有媚娘替我担保,大唐皇家钱庄还能有什么疑问?
再说了,我们顾家的产业也不小,人家也都是知道的。”
顾炼:……
……
“阿耶,你说我们是不是干脆就在长安城开设一家炸土豆条的铺子得了,这个可是比种地挣钱多了呢。”
在一家面馆里头,郭大郎津津有味的吃着羊杂面,心情显然非常的不错。
这段时间,他们依靠着跟人合作售卖炸土豆条,挣了二十几贯钱。
对于勋贵人家来说,二十几贯钱肯定是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郭家来说,他们过去好几年加起来都没有挣到这么多的钱财。
也难怪郭大郎会觉得可以考虑在长安城开设铺子。
“大郎,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要在长安城开设一家铺子,哪里有那么容易呢。
不说这里的铺子的租金非常的高,单单这几天附近跟风开设的炸薯条铺子,就有好几家。
等到我们的炸薯条铺子真的开业了,这个炸薯条的生意估计就没有那么好做了。
毕竟我们的生意跟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找不到特别吸引客人的地方。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二十几贯钱拿去购买一些定襄城那边比较缺少的货物。
到时候运回去售卖之后,又还能挣个几贯甚至十几贯钱,这样子我们明年就可以考虑购买一个奴仆帮我们干活。。
明明我们一家有五百亩的良田,但是因为忙不过来,今年只有一百多亩地种上了土豆。
要是能够买一两个奴仆,把土豆种植面积扩大一下,过个几年之后,我们也算是一个小地主了。”
郭立青的想法显然跟郭大郎有所不同。
一辈子在田地里耕作的他,对于商业显然还是比较没有信心。
虽然这一次挣到了钱,但是他并不觉得这种钱财自己能够一直挣下去。
倒不如好好的在镇北道种植土豆,日子更加稳定,更加有盼头。
“阿耶,你说的这个主意,按照现在的情况来推测,确实是很不错的。
但是今年是朝廷给了镇北道很多优惠政策,并且只有镇北道允许大规模的种植土豆。
到了明年的话,长安城附近肯定也有人种植土豆了。
虽然勋贵富商在没有得到朝廷的允许的情况下,不敢大规模的在关内道种植土豆。
但是普通百姓自己购买到了土豆的种子之后,肯定会种植一些的。
这种情况下,朝廷是管不了那么多的。
那么这就意味着到了明年,土豆的价格肯定会进一步大幅下降。
甚至会直接跟稻米的价格看齐。
长远来看,土豆的价格甚至会比稻谷要低,毕竟土豆的产量远比稻谷要高的。
这么一来,我们在镇北道种植的土豆面积更大了,但是挣得钱财却是不见得会增加呢。”
不得不说,郭大郎说的这个事情还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
听了这个说法,郭立青也沉默了片刻。
“你能想到这个问题,朝廷肯定也能想到这个问题。
太子殿下鼓励大家移民镇北道,肯定不会放任这个局面发展下去的。
虽然土豆价格下降,或者说土豆价格回归理性是一个必然的事情。
但是种植土豆会亏本,这个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
至少在最近今年的定襄城,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基于这个情况,我觉得还是要尽快的把我们家的五百亩田地都种上土豆。
到时候哪怕是土豆的价格变得比稻谷还要低一些,我们每年也能挣不少钱。
毕竟这些田地,是朝廷免费发给我们的。
并且在五年内都是不征收任何的农税的。”
郭立青的这个说法,郭大郎也找到到反驳的理由。
这个家,毕竟还是郭立青是当家人,最终父子两人吃完羊杂面之后,就开始谋划回程的事情了。
至于其他一些跟郭立青类似的农户会怎么选择,他们父子就不关心了。

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新書 txt-第681章 百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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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舟师那不要命的逆流冲锋是有效果的,多艘艨艟的撞角狠狠插入,舟木和绳索组建的浮桥登时解体——短短一日匆忙搭建的玩意,没办法要求多坚固。
敌将臧宫乘坐的大翼也紧随其后,逼近到数十步开外,船上的哨楼开始抛射箭矢,等风向稍变后,更射起烟矢火箭来!
魏军虽也仓促反击,奈何脚下浮桥晃荡不稳,落水者甚多,徒卒还能扑腾几下,军吏以上者多披挂铁甲,重量拽着他们往水里沉,很快只在江面上留下一串气泡。
连耿弇都失足跌落水中,他打小就钟情马背,却不会游泳,几名亲信好不容易才将耿弇救到一艘浮舟上,否则堂堂车骑大将军将重蹈周昭王之覆,溺毙汉水。
耿弇醒来后,仰着头大口喘息,他扭头扫视周遭混乱的场面,颤抖的手只朝南岸一指:“带吾过江!”
“诺!”
亲卫们或用手,或持刀兵,划着浮舟朝岸边而去,会水的魏军士卒也拼命往岸边游,远离鏖战的江面。而已先行渡到南岸的部曲,反应过来后则匆忙施救,连拉带拽,将浑身浸水的袍泽拖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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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将军从未觉得陆地如此亲切,他下了船后,竟栽倒在地,趴在滩涂草地上吐了好一会,这才踉跄起身。
“不用扶!”
“本将无事。”
回视江中,却见战斗仍在继续,魏军三座浮桥中,第一座被艨艟撞断……第二座、第三座虽还在坚持,但汉军大翼不断逼近射出烟矢,甚至还有船点火烧着自己后撞过来欲同归于尽!
在汉军悍不畏死的进攻下,第二座、第三座浮桥也从中间燃起了火焰,魏兵好不容易泼水浇灭,竟有汉兵从艨艟上跳帮而下,劈砍绳索,魏卒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双双滚落水中……
尽管互有死伤,浮桥终究还是没保住,这玩意造起来难,破坏却容易,一旦从中断开,就会在水流冲击中彻底分离,半数魏军被阻于北岸,却只能干着急。
南岸各部曲也失也分寸,几位偏将、校尉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有人说,看到耿大将军也跌落江中,生死不知……
耿弇立刻下令:“打出吾旗帜!”
“大将军,旗帜也一起落水,不知所踪……”
耿弇左右看了一圈,指着一位在人群中茫然走动的斥候:“马来!”
回到马背上时,耿弇才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方才在水中,他拼命蹬脚踏足,却只踩着一团虚无,如今双脚死死踏着马镫,别提多舒服了。
耿弇纵马而行,在魏军中穿行,奋臂疾呼,像一位牧羊人想召集自己的羊群一样。而他的亲卫也好似忠诚的牧羊犬,搞到马匹紧随其后,高呼道:“车骑大将军在此!”
这一声声疾喊稳住了军心,偏将、校尉们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有条不紊清点部曲,半刻后,随着河上浮桥尽断,他们也来到正于篝火旁烤暖耿弇处,沉重地禀报道:“大将军,有上万人未能过来,亦不知死伤几何。如今吴军舟师下锚江中,我军大黄弩多在后队,只靠普通弓弩,难以伤及敌船,要想当着敌军面修复浮桥,恐怕不易。”
耿弇却大笑:“如此说,尚有上万人已到南岸,足矣!”
尤其是三千骑兵,奉命第一批渡江,早已休憩多时,给马儿就着豆子,喂饱了汉水边的牧草。
“以旗传令,让北岸偏将、校尉率众往北移动,作出另选他处渡河之势,分敌军舟师之心。”
接着耿弇道:“南岸诸部曲,立刻启程!”
折腾大半日,天色已经快黑了,但他等不了,耿弇知道,这场战争,已经进入时刻必争的关键!
耿弇侧头望向西边,百多里外,就是当阳长坂坡,刘秀、冯异将近九万之众,围攻兵力不足四万的岑彭,双方你来我往,当是一场鏖战,只要他再往前几十里,就能听到两军交锋,争夺每一处阵地的凄厉喊杀声。
按照耿弇自己的想法,此时若能奔袭刘秀主力侧后方,或能与岑彭以寡敌众,一举扭转攻守形势!
但最终,他还是决定,依着皇帝第五伦的方略行动。
三军集结完毕,马头调转,朝向西方!
六月份的江流挺消暑的,耿弇现在无比清醒,还又耍了个小心机:
“往西行十里,旋即南下。”
“连夜奔袭竟陵!务必令竟陵码头,片板无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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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水之上,臧宫喜忧参半,他拼着十多条中翼、小翼自焚撞击为代价,损失了几百名好水手,好不容易才将魏军三座浮桥弄断,但臧宫却未能因此喘息片刻。
当他发现南岸魏军不顾未过江的袍泽,而毅然西进时,不由大骇。
“敌将定是要去袭陛下后翼!”
好在臧宫早已向刘秀发出警告,虽然当时魏军尚未渡汉,但陛下乃天下一等一善用兵之人,冯异又最谨慎,应该能从容应对这次突袭吧?
如此想着,臧宫也未着急走,随他守备竟陵的除了几千伤病,就剩下多是水手船民的舟师,对于大战爱莫能助。既然逮到了这支魏军的迂回“主力”,倒不如死死盯住,在汉水上多拦住一个魏兵,便为刘秀做了一点贡献。
就这样,不断从竟陵来支援的舟师船舶,便像被牵住鼻环的老牛,傻乎乎地追着汉水北岸魏军,亦步亦趋,往北又航行了一二十里,直到天色完全变黑,臧宫才猛地察觉不妙。
“万一此乃耿伯昭奸计,南岸魏军未袭当阳,却绕道去攻我竟陵呢?”
“调头,调头!”
臧宫急令座驾转向,留下艨艟、大翼十余继续监视北岸魏军,他自己则带着几艘船迅速南下。
时值夏日,百川灌河,汉水航速,疾于奔马。按理说臧宫是来得及回防竟陵的,然而漆黑的夜晚为航道平添了几分不测,暗礁、旋流导致船只损破搁浅,无形中放慢了速度,每航行一里,都冒着巨大的风险。
直到前方亮起一团红色的“霞光”,那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甚至将宽阔的汉水江面都照得波光粼粼,让前路变得安全……
但臧宫却绝望了,那不是朝霞,而是火焰!
他还是来晚了,耿弇带着骑兵先行抵达竟陵,县城倒是紧闭门户仍在坚守,但没有城墙保护的码头却遭了殃。
燃烧的樯橹、劈啪作响的码头、随风化成灰烬的粮食,还有在骑兵影子追逐下哭嚎奔逃的人们,尽管大多数船舶都在云梦泽中停泊,逃过此劫,但汉水下游最大的码头毁于一旦!
前方场面若烈火烹热油,而臧宫的心,已沉到了冰冷的江底。
这便是第五伦和耿弇的目的:汉军舟师有优势,刘秀也依仗于此,作为后路,一旦形势不妙,随时能带着大军跑路,只要上了船,离了岸,第五伦纵真带着八十万大军南下,也奈何不了他。
还是第五伦提出了一个法子:“既然舟师难以消灭,何不毁其泊处,使水军无从接应刘秀呢?”
码头是伟大的发明,可以让吃水深的大船不必靠岸,就能卸下货物,乘载人畜。竟陵本就是汉水流入云梦泽前最后的泊口,邓禹、臧宫这旬月间精心打造,增造木码头无数,方能使千帆安泊,百货归墟,顺利转运粮秣。
如今竟陵码头被魏军毁掉,舟师主力,该去哪接应刘秀?随着云梦淤积堵塞,适合大批船舶靠岸的地方越来越少,总不能让汉军跋涉十几里爬满鳄鱼的烂泥滩涂,再游上几里浅水,去湖中心登船吧?就算强行接泊,速度也会大大降低,十万人乘船转移本就极慢,多则五日,少则三天,没有良渡码头的情况下,怕是要十天!加之敌情莫测,每多一日,都足以致命。
臧宫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火海,脑子也飞速转动,魏军在此,竟陵码头难以夺回,更难修复,他必须再找一处地方,作为刘秀的后路。
除了竟陵外,汉水之上,目前掌握在汉军手里的码头渡口,还有两处。
“夏口太远。”
“还有一地,便是远在上游的蓝口聚!”
……
臧宫病急乱投医,将希望寄托在江汉地区水陆枢纽蓝口聚上,然而坐镇此地的同僚、汉积弩将军傅俊,其面临的压力,可比臧宫大多了。
“傅将军,北方二十里外,有敌军靠近!”
傅俊刚得到这消息时,只当是南阳、襄阳的魏军,终于接到了岑彭的告急,来救他们顶头上司了,也没太在意。兵来将挡,他作为前锋奔袭蓝口聚并占据此地,不就是为了替汉皇陛下,拦住一切魏国援兵么?
然而等天色已黑,傅俊披挂好甲胄,登上哨塔查看敌情时,才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魏军在以蓝口聚为目标,彻夜行军,今夜很暗,队伍点着火把,先是几条火龙抵达蓝口聚以北的平原后停下,这应该是敌军先锋,旋即分出几条火蛇往各处巡查,此乃斥候。
然而,类似的情况,是夜连绵不断,本以为是涓涓细流,结果后来变成了溪水河流,慢慢地更似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江汉之广。
到了太阳升起前,魏军悉至,其营火之繁,数量之众,已让傅俊穷词难以形容。
而负责数营火的校尉,嘴都数酸了,手指也越来越颤抖。
那是一片灿若银河的星辰大海,而其中众星捧月的,则是第五伦的五色旗纛!
魏皇第五伦,第一批集于襄阳的武官宿将,以及他们所携的十万水陆之师,即将抵达战场!

超棒的玄幻小說 五胡之血時代 愛下-第1168章相伴

五胡之血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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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平定中原以来,刘预最缺的就是人口。
因为没有足够的人口,他的许多的宏图伟业都是只能一点点的慢慢实施。
就连最基本的休养生息,都因为人口基数的缺少而进展不快。
正当刘预有这一方面的烦恼的时候,远在东扶南的吴哥蛮一带的桓温等人也是有着同样的烦恼。
吴哥蛮城。
作为一座刚刚修建起来的城池,却已经是显得有几分沧桑了。
在来到扶南之前,桓温等人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一场雨能下的好几个月。
哗哗哗的倾盆大雨,已经把城墙的外层冲刷掉了一层土坯。
“梁公,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这吴哥蛮城就要垮掉了。”
一群氐羌部将们望着天上的大雨,不禁陷入了愁苦中。
“那也是没有办法,今年的雨水格外的厉害,若是城墙垮了,那就只能再重新修了。”
桓温对于城墙的事情,似乎并不是怎么关心。
他现在最为担心的事情,就是这样一场大雨之后,肯定又会有许多的吴哥蛮土著人沦为赤贫了。
吴哥蛮这个地方,靠近扶南圣河的入海口,而且又是雷暴大雨频繁,经常就是发生惨烈的水灾。
而一旦爆发水灾后,往往又是意味着大规模的瘟疫。
“城墙若是垮了,那还可以再修,若是今年又是发生瘟疫,那我们的部众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桓温望着外面的大雨继续说道。
一众氐羌流民部将们闻言,都是露出了痛苦悲伤的表情。
自从桓温他们来到东扶南的吴哥蛮一带后,接连两年都是遇到大洪灾。
每一次洪灾过后,都是爆发了可怕的瘟疫。
但是,这么可怕的瘟疫,却是让桓温的部众们死伤惨重,而当地的吴哥蛮土著人却都是少了许多死伤。
接连两年的情况下,本来就不占优势的桓温氐羌流民部众们又是被打压了一番。
此消彼长之下,桓温等人仿佛已经是看到他们被天灾瘟疫慢慢消磨掉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危机的桓温,这才召集众人前来商议。
商议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吴哥蛮城墙跨不跨的问题,而是如何应对这个大麻烦的问题。
“梁公,此话何意啊?”大将杨难敌率先问道。
“你们可知道,天子封为梁公,可是何意?”桓温缓缓的说道。
杨难敌等人闻言都是相互看了看,不知道桓温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他们跨越南中,来到了东扶南一带后,就继续尊奉大汉天子的命令,而且相当于彻底疏通了大汉的西南夷商道。
此等大功劳之下,封给桓温一个梁郡公的爵位,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我的这个梁公,可不是简单的爵位,而是陛下有紧要的事情有期许呢!”桓温说道。
“梁公,什么期许?”
桓温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这两年来,你们也已经是看到了,这扶南莽贡托王国的军力如何,就不用我说了吧1”
杨难敌等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是露出了笑容。
这几年与各色的扶南势力交手,已经让他们出充分了解了扶南人的战斗能力了。
“那可以说是稀松的很啊,恐怕连咱们的一半都不到。”
杨难敌大声的嚷嚷道。
其余众人闻言,也都是跟着哈哈大笑。
自从来到东扶南之后,桓温等人在与莽贡托王朝很快讲和后,就获得了在当地统治的权力,并且得到了莽贡托王的亲自点头允诺。
作为回报,桓温他们这些氐羌流民军作为莽贡托王朝的生力军,向扶南南方的一票小国土邦发起了进攻。
桓温他们早已经对扶南人的实力铭记于心。
“可是,咱们虽然军力勇武远超扶南土人,但却有一个大大的不利,将来恐要遭到反噬。”桓温说道。
“梁公,什么不利?”
“没有其他的人,就是在吴哥蛮这里,咱们的人太少了,远远不能与扶南人的数量想比!”
桓温的话,立刻就是引得众人赞同。
这里的扶南吴哥蛮人,都是一个个低头弯腰的低贱模样,若是对他们笑一笑,除了会吓坏他们之外,可谓没有太大用处。
就是这么一群贱兮兮的黝黑土人,却是一个比一个能生养,整个吴哥蛮一带的人口稠密,几乎可以媲美中原某些大郡县了。
“梁公的意思,难道是让我们也抓紧生养?可是如今女子却的很,就算是现在去抢土人们的女人,也是来不及啊。”
“不不不,吴哥蛮土人数量远超我们,若是普通的生养,这辈子恐怕都是赶不上了。”
桓温抹了一把汗水,然后继续说道。
“若是咱们长大太慢,那何不试试另外的方法?”
杨难敌等人都是面面相觑,搞不懂还有哪一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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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扶南人的数量降下来,那岂不是就要皆大欢喜了!到了那个时候,咱们的人手去开荒种地,完全可以再造一个汉家之地!”
原来,桓温计划是想办法杀掉阿三中势力庞大的宗族好强。
然后杀他们人,抢他们的狗命,变成我们的自古以来。
等到杨难敌等人听完了桓温的计划,全都是既兴奋又躁动起来了。
因为根据计划,他们几乎要把吴哥蛮当地一半的土人豪强给杀掉,然后又四处乱窜,圈占那些无主之地
三天之后,原本的大雨也是刚不容易停歇了。
桓温也早已经在其中的故弄玄虚中迷失无法自拔了。
已经可以确定有无神明违反了。
“梁公,可以开始了!”
杨难敌等部将们都已经穿戴甲胄整齐,随时准备出去杀人了。
“嗯,不错,本侯大军最近连续得到祥瑞,可绝对不能良妃了事,就是肆意张扬的承认古说!”
主持人盯着眼前众人看了一群,然后说道。
桓温如今想要那些当地吴哥蛮人豪门的恩怨,稀松平常的落版上将会要一些鼓惑之词,绝对能缴获大批的内斗奖赏呢.
桓温率领的氐羌流民军队突然发难,对于吴哥蛮一带的土著豪强们发动了接连不断的突袭。
在早有准备的桓温军队攻击下,一个个的村寨都是被攻破了。
熊熊燃烧的火光笼罩了这些扶南人的城镇房屋,所有没有来得及逃跑的扶南人都是被一一杀死。
凡是所到之处,除了留下一些女人和孩童之外,几乎都是残忍的杀光了当地的扶南人。
在吴哥蛮城方圆数百里的范围内,除了死伤的扶南吴哥蛮人之外,还有更多的扶南人都是纷纷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桓温率领杀气腾腾的军队来了一座城池外面。
这座城池原本属于当地的一个扶南吴哥蛮首领所有,不仅有坚固的城墙,还有许多的箭楼哨塔,堪称是防御完备。
但是,当桓温手下的大将杨难敌率军抵达城外的时候,城中的扶南人早已经是跑得一干二净了。
“此城竟然如此完好吗?”
桓温望着毫无损伤的城池,不禁向旁边的杨难敌问道。
“回禀梁公,这城中的贼人跑得太快了,可能是见到末将的前锋旗帜,就已经是弃城逃跑了,根本没有来得及毁坏城墙。”杨难敌说道。
最近半个月以来,杨难敌等氐羌部曲们都是充分释放了自己的凶残本性。
他们不仅杀掉遇到的所有扶南人僧侣、贵族和武士,就连遇到的普通民众也是一概杀掠。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至少有数万之众被杀戮一空。
现在的吴哥蛮城周围,桓温完全已经可以放任部将们去肆意圈地了。
而在此之前,当地的扶南贵族、僧侣等人占据了最为肥美的土地,桓温等人只能是去压榨那些苦哈哈的平民贱民。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桓温又是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城池,然后又是嘱咐到。
“多派些骑兵斥候,重点盯着西北面,这些贼人肯定是去找莽贡托王告难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有莽贡托大军前来兴师问罪了。”
听到桓温的话后,杨难敌心中是极为不在意的。
那些松松垮垮的莽贡托王朝兵马,根本就是连自己的一个冲锋都是抵挡不住。
就算是来了,也不过是送人头。
“末将遵命,这就去安排!”杨难敌口中却是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在安排好了一众军务后,桓温就是率军入驻了这座城池中。
现在的大军是四面出击,都是极尽所能的杀当地的土著豪强,然后驱赶其它的当地土著扶南人。
桓温率领的亲卫兵马,正好起到了机动弹压的作用。
凡是哪一个地方遇到的抵抗激烈,桓温就亲率这三千铁甲军上阵。
今日到了杨难敌这里,竟然没有什么抵抗,正好给桓温的亲卫兵马一个休息的机会。
到了入夜时分,这座小城中依旧是灯火通明,各种的呼喝调笑声在城中各处不时的响起来。
那都是一些捉到当地扶南女人的士兵们在玩乐,桓温已经放任各军可以随意的杀戮、抄掠和玩乐,除了不能饮酒之外,几乎是彻底放松了军纪。
毕竟,除了高强度的连番作战外,残酷的屠杀也已经让军队很难保持严格的军纪了。
桓温对于这些事情都是没有什么兴致,在把杨难敌送来的几个扶南女子送给亲卫们享用后,他就独自一人留在了屋内。
在这件充满檀香味道的华丽房间内,桓温展开一副珍藏的巨大地图,手举着蜡烛细细的审视了起来。
在这副地图上,不仅绘制了中原万里山河的大致轮廓,还包括了大半个西域和整个扶南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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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驱虎吞狼,实在是太瞧不起我桓温了。”
桓温望着地图,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他何尝不知道,刘预把他们这些流民蛮夷军事势力一个劲儿的往外‘送’,玩的就是驱虎吞狼。
不仅减少了中原王朝的边境威胁,还让桓温他们为大汉王朝开拓了新势力范围。
但是,桓温却是明白,在这个‘驱虎吞狼’的计划中,可绝对不是仅仅只有一只‘虎’。
他通过益州南中的商人口中得知,如今益州、宁州两地的刺史和都督们都正在忙着‘赶蛮拓业’。
所谓的‘赶蛮拓业’,就是刘预调拨益州荆州的人力物力,支持南中宁州一带的汉人势力攻击驱赶当地的百濮蛮夷,抢夺他们占据的肥沃土地,扩充朝廷的影响力。
在这一情况的影响下,用不了多久就会从南中一带涌出大批的百濮蛮夷。
他们最大概率的迁徙方向,就是桓温自己所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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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西南夷商道的大路已经是被自己打通了,不沿着道路前行,而要是钻山林的话,绝对是十不存一的凶险。
所以,桓温已经是打定了主意,要早早在吴哥蛮一带扩充本部人丁军队的实力,等到从南中骠国一带迁徙来百濮各部蛮夷后,立刻就是下手把他们都给吞并同化。
“只要能有十万兵,我就能在此地真真正正的裂土为王了!”
桓温看着地图上扶南大陆巨大的面积,不禁涌起了一股豪气。
“这里别是一番天地,说不定到时候不仅仅是一个王的问题!”
=·=·=·
正当桓温一边屠杀着吴哥蛮的扶南人,一边做着扶南帝王的美梦的时候,如今真正的扶南之王,嗯,或者说名义上的扶南之王,扶蛮莽贡托一世。
早已经是连噩梦都没得做了,天天被国事愁的头疼欲裂,哪还有什么做梦的机会。
没办法啊,整个莽贡托王朝外敌频频犯境,除了南面的各个塞人土邦藩国宿敌,西北的慕容鲜卑人也是暴露出了贪得无厌的野心,不仅与萨珊波斯相互勾结盟誓,还屡屡在边境上试探,大有再开启战争的端倪。
而在莽贡托王朝的东方,原本通过屈辱的求和,已经是稍稍安定了下来。
当时,如今却是又重新燃起了战火。
而且,这个战火燃起的方式非常的不一般。
“那些东方人,难道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屠杀当地人和商人?”
扶蛮莽贡托一世听到‘东方人’竟然屠杀贵族和平民,不禁感到莫名其妙。
这些人可都是明晃晃的钱币啊!
若是杀掉了,那就根本不值钱了。